孔天成颔首一笑:“看来咱俩气场合得上。”



莉莉望着他,嘴角弯起,笑意轻轻浮在脸上。



他随即上前替她拉开车门:“外头风凉,快进去。”



她裙摆微阔,抬腿稍滞,最后还是他伸手虚扶了一把,稳稳送她坐进车厢。



所幸会所离酒店不远,车子一拐一驶,片刻便到了。



抬眼望去,金箔浮光、水晶垂坠,哪像治病救人的地方,倒似哪家名流私宴的厅堂。



“你确定这是医疗会所?”



孔天成刚下车便蹙了眉——这排场,怎么看都不像挂听诊器的地界。



“人家砸了真金白银,医疗会所,自然要配得起‘高端’两个字。”



莉莉笑着凑近,压低嗓音,气息几乎擦过他耳畔。



两人这般低语,只彼此听得清,像藏了句只有他们才懂的暗号。



“行,先进去看看。”



他伸出手,她自然搭上,十指未扣,却已默契相随。



一踏入大厅,暖风裹着香氛扑面而来,紧绷的肩线顿时松了半分。



外头寒气刺骨,他们穿得又薄,唯有室内才真正舒展得开。



他们来得不算早——厅内早已人声浮动,三五成群,谈笑正酣。



门口一响,几拨人齐齐偏头望来,目光扫过孔天成时,明显顿了一瞬。



人人都在寒暄,有人为结识新面孔铺路,有人为往后生意搭桥,各自使着劲儿。



可一见孔天成现身,不少人话头一滞,手里酒杯也忘了晃。



谁也没料到他会来,更没想到他竟穿得如此郑重,身边还挽着位气质出众的女伴。



孔天成略一抬眼,目光掠过全场——熟脸寥寥,大多陌生。



但他身姿挺直,立在那里就是一道焦点;再配上身旁的莉莉,一个清隽沉静,一个明丽灵动,站在一起,登时成了人群中央最醒目的风景。



“那位……是孔老板?”



角落里几人迅速凑近,声音压得极细。



真人比报纸照片更显轮廓,也更让人不敢轻易开口。



莉莉往他身侧一站,非但没被压住半分,反倒像画龙点睛,把整个画面都点亮了。



满厅宾客,哪怕正聊得投入,也不由自主侧身张望——中央这一对,实在亮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人还真不少。”



孔天成环视一圈,语气里透着几分意外。



原以为只是个小范围交流,没想到乌泱泱全是面孔,看打扮、听谈吐,个个都是圈里扎得稳的主儿。



“早跟你说了,这儿热闹得很。”



她唇角一翘,笑意从眼里漫出来,毫不遮掩。



连日在外奔走游玩,此刻一脚踏进这场合,竟毫无生涩,仿佛本就该在这里。



莉莉很快收了打量四周的视线,挺直腰背,落落大方地浅笑起来。



“今天是你打开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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