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文仟尺尽情感受心理幸福的时候,赛凤仙打来电话说丁强音走了,她的手机搁在桌子上,端走了窗台上的那盆仙人球。
文仟尺的情绪断崖式滑落,郁闷万分。
午时,驱车去找胡汉三。
中午天气阴沉下来,万家灯火苗圃地,胡汉三戴着草帽在苗圃地里干活,看见桑塔纳1341来了也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就好像丁强音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以至于胡汉三要想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再怎么闹,他们才是一家人,汉三商贸仅只是副业。
究竟是怎么回事,文仟尺急切验证,“汉三老哥哥,陀蔓堡是个什么东东?”
胡汉三没起身,没回头做了回应:“什么东东陀蔓堡?”
“你也变味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薛东禅对你咋样?给了你一两百万;丁强音对你更是百般维护,结果都没得到好结果,我老人家一样没得好结果,这不,成了欧阳飘飘的园丁。”
胡汉三这么一说,文仟尺有点明白了:丁强音做不得自身的主,就连薛东禅也只是一只小蚂蚁,胡汉三就更不是个东西。
这个组织过于庞大,大到难以想象。
文仟尺转身进了凉亭,坐等胡汉三收工,凉亭一叙。
以他目前掌握的信息拼凑不出任何一张结构图,包括最熟悉的蔡贺栋是如何一个结构,他是真得不知道。
记得孔娴熟曾经说过眼下的蔡贺栋仅仅只是冰山一角,意思是蔡贺栋还有背景?
什么背景?
想做什么?
或许胡汉三说不了,说不清。
对了,邱生成应该说得清,毕竟邱成的背景是国家机构。
有其坐等没有结果的结果,不如直奔邱成,问出一个究竟。
正想着,胡汉三一身疲惫,一步两摇地走进凉亭,放下手里的钩子,摘下草帽,脱下水鞋,沉沉地坐了下来,喘了口气,端起茶壶喝茶。
“你这是何苦?”
“吃人家的饭得听人家管,这才刚刚开始。”
胡汉三抬手挥了一下,“这一大片都是我的地盘,都归我管,翻土施肥,开花结果,采果上交,填补亏欠。”
“亏欠?欠钱?欠多少我帮你。”
“你帮不了我,只能是我帮我。”
胡汉三撩了撩手,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放下茶壶,抽烟。
文仟尺梳理了一下思维,问:“老哥哥为谁服务?”
胡汉三目光异样,不太清楚地看着文仟尺,想不出怎么他会这么问。
——或许是他从没想过这件事。
文仟尺长长地喘了口气,抹了把脸点了支烟,帮他说了,“你跟薛东禅混,你不知道薛东禅跟谁混,你真是浑水养昏鱼。”
胡汉三抽了他两眼,反问:“你跟谁混?”
这一问把文仟尺问住了。
天空的云层薄了起来,太阳时隐时现,流动的风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