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死了。”



而后,白斐叹息道:“给我来一壶酒,就当是祭奠当年那个寒窗苦读,立志为民请命的书生白斐吧。酒喝完,你们想知道什么,但凡我知晓的,都说。”



赵贞还没说什么,景王倒是先出声了,说道:“拖延时间,诡计多端!待你秋决之日,自然有你一碗断头酒!休要在此耍弄心机!”



白斐连个眼神也懒得给景王,只是用那双空洞又执拗的眼睛,死死盯住赵贞。



“唉!”赵贞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说:“就一壶酒?”



“就一壶酒!”



“那且候着!”



赵贞应下了这个不过分的要求,着人去买酒了。



很快,酒打来了。



“花雕?”白斐陶醉地嗅了嗅酒香,说:“众位大人可能不知道,当年我家里在族内其实并没甚地位,我考中举人那天,建昌伯派人送来一坛花雕贺喜,我才第一回知道美酒是什么滋味。”



“后来,我中进士,又选中了户部的官,自那以后,我喝过不少酒,却再找不回当年那坛花雕的滋味。”



壶中酒本就不多——这也是赵贞吩咐的,万一白斐喝醉了,谁来招供?白斐喝得也急,一杯接着一杯,转眼便尽了,空酒壶被他随意丢在地上,发出“哐啷”一声脆响。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白斐的眼神都已经有点肆无忌惮了,仿佛他才是这堂上的主角。



“账本呢,拿来吧,让本官好好给你们讲讲,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说头!”



这账本,只要把关窍说清楚了,也就好懂了。



所谓“新粮”,便是未**的童男女。



所谓“陈粮”,便是壮年男丁妇人。



又依照相貌体格,被依次分为了“糙米”“粺米”“精米”“贡米”。



“所以,实际上你们做的是买卖人口的恶行?”



王干炬听到白斐的那些说法,顿时想起了丁敏,上前一步,追问道。



“是,”白斐说:“也不全是,我们谈不上买卖,只能说是做个中人。从各路人牙子、盗匪手里收货,又卖给有需求的客人罢了。”



“你可认得丁敏?!”



白斐这才诧异地看了眼王干炬,说:“不想王大人你还认得他?是了,你是从应天府升任的,认得他不足为奇。”



“事到如今,连这位丁大人都已经逃亡异国他乡,我也没什么好替他隐瞒的,这买卖,就是他一路牵线搭桥做起来的。”



丁敏!又是丁敏!



这话其他人听来没什么,但是在王干炬和堂上陪坐的锦衣卫百户靳一川听来,无异于惊雷。



特别是靳一川,丁敏逃亡,赵谦自杀,原以为这通倭案已经走到死路上,没想到居然柳暗花明又一村。



靳一川嚯地起身,走下堂来,问道:“你再说一遍,这买卖是谁一路牵线搭桥做起来的?”



白斐打量了一下靳一川,面露笑意,说:“前应天府治中,丁敏丁大人!此前,有位叫做程渡的锦衣卫,走我们的路子逃亡了,这位大人,你是不是还想问我那个?”



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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