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子到底什么来路。特别是那个敲锣的老头和耍叉的壮汉。”



“是!”马老六一溜烟跑了。



熊丫头在我旁边坐下,接过绿珠递来的茶碗,喝了一口:“你觉得是冲你来的?”



“不好说。”我摇摇头,“但小心点总没错。”



绿珠轻声道:“那糖瓜……”



“派人盯着。”我说,“只要他们不惹事,就先别动。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时辰后,马老六回来了。



“将军,查清楚了。”他擦着汗,“那个班子确实是从庐州过来的,一路上在各个村镇卖艺,三天前到的襄州。路引是真的,盖的也是贺明煦的印。”



“贺明煦?”我挑眉,“他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没有。”马老六摇头,“高宝亮将军隔天就有信来,说一切正常。贺明煦老实得很,天天窝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我沉默了一会儿。



这就怪了。



路引是真的,人是从庐州过来的,贺明煦那边又没动静……



难道真是我多心了?



“继续盯着。”我说,“有任何异常,随时报我。”



“是!”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绿珠在旁边轻轻问:“还在想那个班子?”



“嗯。”我望着帐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熊姑娘说,那敲锣的老头看人的眼神不对。”



“她心细。”我翻个身,把绿珠搂进怀里,“你们两个今天没事就好。”



绿珠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熊姑娘今天护着我。”



我一愣:“嗯?”



“那个顶坛子的姑娘送糖瓜,我差点接了。是熊姑娘拦下来的。”她顿了顿,“她……挺好的。”



我心里一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你们两个都好。”



第二天一早,马老六又来了。



“将军,那个班子今天还在。在城南那块空地上接着演,围观的人比昨日还多。”



“还演?”我皱起眉,“他们打算演几天?”



“不知道。”马老六摇头,“但听说今晚演完最后一场,明天就准备走了。”



明天就走?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城南的方向。



如果真是冲我来的,应该多待几天才对。怎么刚来就走?



除非……



我心里一凛,转身往外走。



“将军去哪儿?”马老六追上来。



“去会会那个班子。”



城南那块空地,今天确实热闹。



我换了一身便装,带着高怀德和陈五茅挤进人群。马老六没跟进来,带着几个弟兄散在外围,随时准备接应。



杂耍班子正在表演。



今天压轴的是那个耍叉的壮汉,三股钢叉舞得虎虎生风,博得满堂彩。敲锣的老头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眯着眼,一下一下敲着锣。



顶坛子的姑娘和钻圈的姑娘站在一旁,笑着给观众指指点点。



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



我盯着那个敲锣的老头,忽然发现他的手——



那双手,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那不是敲锣敲出来的。那是常年握刀握出来的。



而且他敲锣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下都落在点上——不是锣的点,是场中那壮汉动作的点。壮汉每做一个惊险动作,他的锣就敲一下,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不是杂耍班子,这是配合默契的杀手组合。



我心里有了数,转身往外走。



“老大?”陈五茅跟上来,“不看了?”



“回去。”我压低声音,“传令下去,今晚别让他们走了。”



一个时辰后,所有安排妥当。



我坐在守备府大堂里,等着天黑。



熊丫头和绿珠都在,一人坐一边,安静得像两尊观音菩萨。



天黑得很快。



戌时刚过,马老六就进来了。



“将军,他们收摊了,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真准备连夜走。”



“走?”我冷笑一声,“走得了吗?”



我站起身,看向高怀德。



高怀德点点头,带着特战营的弟兄消失在夜色里。



又过了半个时辰,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高怀德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特战营的弟兄,押着一串人——敲锣的老头、耍叉的壮汉、顶坛子的姑娘、钻圈的姑娘,还有那两个翻跟头的半大孩子。



一个不少。



“将军。”高怀德抱拳,“人带回来了。他们想从西门溜出去,被咱们堵个正着。”



我点点头,走到那个敲锣的老头面前。



老头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眯着眼,甚至冲我笑了笑。



“老人家,好兴致啊。”我也笑了笑,“大晚上的,着急赶路啊?”



老头点点头:“回将军,小老儿这班子还要赶去下一个镇子卖艺,所以走得急了些。”



“急什么?”我拍拍他的肩膀,“襄州城挺好,多住几天呗。”



老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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