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他,无论是当年打开南川城门,还是嫁给你,我都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是这次,他是因为我才进入这个局,所以我一直都有愧疚感。他要是真的死了,我会很久都不能释怀。”



晏山青没有说话,只是将她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她亏欠沈霁禾的,从来不是感情。



她理性,她可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但她不能为别人的牺牲心安理得。



“嗯。他没事了,你放心。”



江浸月点头:“我进去看看他。”



晏山青说:“大夫在为他处理伤口,他现在未必想让你去看。”



也是。江浸月说:“那就麻烦大夫照看他。”



“你也歇一歇。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记住,自己是有身孕的?”晏山青忍了她一整天了,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回垆雪院。



江浸月乖乖地看着他走,另一只手摸了摸肚子,笑道:“阿靡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晏山青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莫名有些骄傲:“那当然了。我们的孩子。”



爸爸妈妈都是当代风云人物,这个孩子,无论男女,都该非同凡响。



江浸月快走两步,抱住晏山青的手臂,两人慢步回垆雪院,她随口说:“我明天还要见一下小水儿和她的孩子呢。”



晏山青拍拍她的手:“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不着急。”



垆雪院还是老样子,院子里的桂花树开了,满院飘香。



明婶和辛儿早就回来伺候了,前几天和江浸月重逢,可把她们激动坏了。



“督军,夫人。”明婶关切地问,“这个时间,要叫小厨房送些点心来吗?”



“煮两碗面吧,我们中午都没吃。”江浸月吩咐,“再打点热水来,我们要洗下脸。”



辛儿福身:“是。”



热水端来,两个人站在洗手台前,各洗各的。



江浸月仔细地帕子擦干净脸,旁边的晏山青就随意得多,直接用手捧了水,往脸上用力抹了几下,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下来,打湿了领口。



她觉得好笑,伸手拿了条干毛巾递过去;他接了,一把抹干了脸。



两人清清爽爽地坐下吃面,明婶听他们说中午都没吃,不仅下了肉,还卧了蛋,色香味俱全。



江浸月喝了口热汤,胃里舒服了,她喟叹一声:“现在好了,抓到何竹,也解决了总统府的隐患,我们可以安心一家团聚了。”



晏山青道:“我知道你更喜欢南川,所以想把东湾交给拾卷去打理。东湾也离东湖近一些,离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近一些。”



一般来说,督军是要亲自坐镇新打下来的城池的。城池刚易主,社会各界人心浮动,得有督军这面大旗立在那里,才压得住场面。



就像他三年前打下南川,就定居在南川,其实就是为了镇场子。



这次打下东湾,他最好也该过去坐镇,但江浸月怀孕,而且她离不开自己的父母亲人,所以晏山青先让苏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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