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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一个好的听众,并不能时刻保持沉默,很多时候也要给叙述者递个话头,避免对方产生疲劳与厌烦等负面反馈。



而老觉空虽然并不会觉得疲劳与厌烦,但还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浅笑,乐呵呵地道:“不仅如此,觉空甚至在死后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而这显然不是他自己所能做到的,作为他的‘象征力’具象化,我非常确定这一点。”



【我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心里有着无数猜测,但考虑到时间有限,墨檀还是选择了直接问。



“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在我看来普遍有三种。”



而老觉空也并没有卖关子的意思,只是很诚恳地明道:“首先,是一场意外。”



墨檀:【……会有这种意外吗?!】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只不过某些概率极低的意外,会让我们误以为它不可能发生。”觉空老神自在地耸了耸肩,悠悠地道:“就好像你走在路上忽然被雷劈到的概率并不是零,但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特意提防这种极端偶然的事件,而人在死后的灵魂会出现在另一个世界,甚至还拥有一具完整躯体的可能性,则要比走在路上被雷击中的可能性低得多。”



墨檀‘呜哇’了一声,在心底叹了口气:【我是真的没想到会有这种可能性。】



“这个世界……或者是所有世界都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异常’。”



看起来没少跟普通人打交道的觉空笑了笑,语气轻快地道:“尽管这些异常在多数时候都不被人知晓,也不会以正常的方式被铭刻在历史中,但它们却始终存在于常规认知的边缘,而这也是【边缘人】这个法的由来,一群有着超凡力量,却始终愿意守护正常人眼中那再普通不过的日常,隐藏在社会与常识边缘的一群异常者。”



身体过于稚嫩的墨檀吃力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我勉强可以理解,非常勉强的那种……】



“就算非常勉强也足够出色了,未来的朋友。”



虽然同样带着一股子放荡不羁、玩世不恭、无敌之人的气质,但终归还是比觉空要沉稳慈祥一些的老觉空咧嘴笑了笑,随即便继续道:“而第二种可能,则是天意的操控。”



【天意?】



墨檀试图皱起眉头,但却只发出了一声有些尖锐的‘呜哇’,眼中满是困惑:【操控?】



“没错,就是天意的操控。”



老觉空点了点头,语气悠然地道:“我想友你应该听过诸如‘因果报应’、‘善恶有报’这类法,虽然我尚且年轻时对这种法一直嗤之以鼻,认为这种言论多半是教导人们逆来顺受、自我安慰的妄语,但当所谓的命运真正呈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饶是我这样的离经叛道之辈,也不得不承认它确实是存在的。”



……… 作为一个不可知论者,墨檀确实能够接受【边缘人】这种基本可以被理解为超人的设定,而他对所谓【命运】的看法,却与老觉空口中那年轻时的自己颇为相似,简单来就是——视当前人格决定对所谓‘命运’的敬畏程度,但思考任何事时都不会将其纳入考量范围中。哪怕是当前精神状态下的墨檀也不例外,哪怕他很喜欢做那些常规意义上的好事,但他喜欢扶老爷爷老奶奶过马路仅仅只是因为帮助别人能让他感到开心,而不是这些所谓的‘德行’或‘善果’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需要帮助的人得到了帮助,这个结果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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