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喵就很奇怪了!
卦象的意思是——要出大事儿,但跟怪兽没关系。
然后白墨眼前刷了只哥斯拉。
如此一来,就会出现一个离谱的结论,即哥斯拉并不是啥大事儿,至少与不久之后即将发生的灾难相比,根本就不是个事儿,甚至还有可能是受害者。
【离谱。】
白墨叹了口气,在心底暗暗吐槽了一句,随即便甩出了两张【飞火符】,令其化作数团宛若卫星般的赤色火团在自己周身环绕,然后慢吞吞地站起身来,继续向前走去。
“喵——”
长白则仿佛一辆并没有一百二十公斤重的灵猫般神出鬼没地在白墨周围若隐若现,得益于猫科动物的天赋,它在这片浓稠的黑暗中堪称如鱼得水、如猫得鱼,适应速度快的不得了。
“……”
过了一刻钟左右,白墨忽然停住了脚步,猛地转头看向自己身侧,那柄不显山不漏水的桃木剑亦是仿佛活过了一般飞到其身前,在穿过两枚由【飞火符】唤出的火团后已经变成了赤红色,散发着灼热摄人的光芒。
然后,一个干枯、消瘦、几乎不**形的躯体就这样出现在了白墨面前,并在后者看清细节前被系统在关键部位打上了集团马赛克。
“该死。”
白墨低声骂了一句,先是一脚把准备扑上去尝尝这鸟咸淡的长白踹到了旁边,然后随手从行囊中掏出了一件素色棉披风,上前将其披在了那个倒在地面的鹰身女妖身上。
人还活着,这毫无疑问,但在白墨看来,对方目前这个‘活’法很难说是不是比死掉好一些。
首先,这个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鹰身女妖几乎已经失去了思维能力,尽管她并没有丧失意识,甚至大脑还处于异常活跃的状态,但其自我意志却几乎被抹杀殆尽,尤其是‘性格’与‘记忆’这两个对于人格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几乎已经被剥离了她的身体,只剩下一具凭借本能维持着生命、除了活着之外堪称一无所有的躯壳。
“总之先试试看……”
白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给了长白一个眼神,命后者将头探进披风下从已经衣衫褴褛的鹰身女妖身上咬下了一片布,然后将其攥在掌心置于八卦盘上,从坎位起,经震、离、兑回再回坎位,然后轻喝了一句:“魂归卦位,魄返身形!”
言罢,白墨便将那布片如围巾般盖在那鹰身女妖脖颈处。
“啊——!!!”
下一瞬,那个身形干枯的鹰身女妖竟然猛地瞪大双眼,发出了一声极端刺耳,仿佛有人用指甲拼命在黑板上划动的声音,然后浑身抽搐着喃喃道:“穷极……黑暗……穷极……吞噬……吞噬……侵吞……涂抹……亵渎……黑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跟张伟发现自己周末作业被狗撕了的时候一模一样。”
白墨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快步走到那鹰身女妖身后,用左手将其躯体撑起并令其伏在长白身侧后从行囊取出了一瓶类似朱砂的东西,将其倒在飘在自己身前的木剑上,然后抬手握住剑柄,在其瘦骨嶙峋的背上写下了一个覆盖面积从心俞穴到神堂穴的‘离’字,轻喝一声:“火起!”
“……!”
并没有真正的火光闪过,但那鹰身女妖已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