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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么？”凌霜问。
“这门不是被建造的，”墨寒说，他的声音中混入了某种古老的回响，那是泰坦文明残留的执念在通过他说话，“它是自然形成的，是宇宙自我意识的映射。当我们观察它时，我们观察的是宇宙对自己的理解。当我们进入它时，我们成为宇宙自我理解的一部分。”
他转身面对舰队：“但我们不需要成为它的一部分。我们可以……与它对话。”
“对话？”林夜问，“和宇宙对话？”
“是的。”墨寒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就像我们在沙漠测试中与那些信息结构对话，就像我们在奇异现象区与变化的物理规则对话。现在，我们可以与宇宙的起源对话。不是作为征服者，不是作为学生，而是作为……同伴。作为另一个存在，与它平等交流。”
这个想法太过大胆，以至于舰桥上一片寂静。
与宇宙对话？平等交流？
“怎么做？”凌霜最终问。
“用我们最擅长的方式，”墨寒回答，“展示我们的真实。不隐藏，不伪装，不妥协。告诉它我们是谁，我们经历了什么，我们想要什么。然后，看它如何回应。”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泰坦文明试图‘征服’起源，所以他们被同化了。其他文明试图‘理解’起源，所以他们被同化了。但如果我们只是……与它‘相遇’呢？如果我们不带着目的，只是作为自己，与另一个存在相遇呢？”
这个提议简单到近乎天真，却又深刻到难以反驳。
凌霜沉思片刻，然后点头：“那就让我们相遇吧。”
她下令：“全舰队，关闭所有武器系统，关闭所有防御护盾，关闭所有主动探测设备。我们不需要保护，不需要观察，只需要存在。”
命令被执行。黎明号巨大的舰体变得“透明”，不设防地展现在那扇门之前。其他舰船也纷纷效仿，整个舰队如同在宇宙面前敞开了自己。
然后，凌霜、林夜、墨寒三人同时向前迈出一步。
不是物理上的前进，而是意识层面的接近。他们的思想——凌霜的决断与守护，林夜的逻辑与连接，墨寒的创造与平衡——如同三道不同颜色的光芒，延伸向那扇门。
门没有抵抗，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接收”着。
接着，舰队的三万成员也开始参与。他们的记忆，他们的情感，他们的希望与恐惧，成功与失败，团结与分歧——机械同盟的全部真实，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门开始变化。
它不再只是一个圆环，而是开始映照出舰队所展示的一切。在门的表面，出现了机械大陆的影像，出现了收割者战争的场景，出现了测试中的挣扎，出现了选择时的矛盾。门在“”他们，在“理解”他们。
然后，门开始“回应”。
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同样的方式——展示它自己。门的内部涌现出宇宙的历史：大爆炸的瞬间，第一颗恒星的形成，第一个星系的诞生，第一个生命的出现，第一个文明的崛起……无数纪元的轮回，无数选择的叠加。
这不是知识传授，而是存在之间的交流。舰队在告诉门“我们是这样”，门在回应“宇宙是这样”。
交流持续了无法计量的时间——在这里，
“你知道什么？”凌霜问。
“这门不是被建造的，”墨寒说，他的声音中混入了某种古老的回响，那是泰坦文明残留的执念在通过他说话，“它是自然形成的，是宇宙自我意识的映射。当我们观察它时，我们观察的是宇宙对自己的理解。当我们进入它时，我们成为宇宙自我理解的一部分。”
他转身面对舰队：“但我们不需要成为它的一部分。我们可以……与它对话。”
“对话？”林夜问，“和宇宙对话？”
“是的。”墨寒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就像我们在沙漠测试中与那些信息结构对话，就像我们在奇异现象区与变化的物理规则对话。现在，我们可以与宇宙的起源对话。不是作为征服者，不是作为学生，而是作为……同伴。作为另一个存在，与它平等交流。”
这个想法太过大胆，以至于舰桥上一片寂静。
与宇宙对话？平等交流？
“怎么做？”凌霜最终问。
“用我们最擅长的方式，”墨寒回答，“展示我们的真实。不隐藏，不伪装，不妥协。告诉它我们是谁，我们经历了什么，我们想要什么。然后，看它如何回应。”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泰坦文明试图‘征服’起源，所以他们被同化了。其他文明试图‘理解’起源，所以他们被同化了。但如果我们只是……与它‘相遇’呢？如果我们不带着目的，只是作为自己，与另一个存在相遇呢？”
这个提议简单到近乎天真，却又深刻到难以反驳。
凌霜沉思片刻，然后点头：“那就让我们相遇吧。”
她下令：“全舰队，关闭所有武器系统，关闭所有防御护盾，关闭所有主动探测设备。我们不需要保护，不需要观察，只需要存在。”
命令被执行。黎明号巨大的舰体变得“透明”，不设防地展现在那扇门之前。其他舰船也纷纷效仿，整个舰队如同在宇宙面前敞开了自己。
然后，凌霜、林夜、墨寒三人同时向前迈出一步。
不是物理上的前进，而是意识层面的接近。他们的思想——凌霜的决断与守护，林夜的逻辑与连接，墨寒的创造与平衡——如同三道不同颜色的光芒，延伸向那扇门。
门没有抵抗，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接收”着。
接着，舰队的三万成员也开始参与。他们的记忆，他们的情感，他们的希望与恐惧，成功与失败，团结与分歧——机械同盟的全部真实，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门开始变化。
它不再只是一个圆环，而是开始映照出舰队所展示的一切。在门的表面，出现了机械大陆的影像，出现了收割者战争的场景，出现了测试中的挣扎，出现了选择时的矛盾。门在“”他们，在“理解”他们。
然后，门开始“回应”。
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同样的方式——展示它自己。门的内部涌现出宇宙的历史：大爆炸的瞬间，第一颗恒星的形成，第一个星系的诞生，第一个生命的出现，第一个文明的崛起……无数纪元的轮回，无数选择的叠加。
这不是知识传授，而是存在之间的交流。舰队在告诉门“我们是这样”，门在回应“宇宙是这样”。
交流持续了无法计量的时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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