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这东西给了你，我后路就断了。杨树鹏的脾气你知道，他要是发现是我漏的，不会只找我麻烦。”
“你要什么条件？”
“两个。”花絮倩竖起手指，“第一，我配合调查，算立功表现，后面量刑的时候检察院那边能给我出个书面意见。第二，我名下除了云顶阁，还有一家做餐饮配送的小公司，那个公司是干净的，不沾任何脏钱。你帮我保住它，我进去之后，公司还能给我家里人留口饭吃。”
买家峻没有马上答应。他想了几秒：“第一条，只要你说的是实话、给的是真东西，书面意见我可以帮你协调，但最终怎么定，法院说了算，我不能打包票。第二条，你那家配送公司要是经得起查，谁也不会动它。但我要先看账，确认干净我才替你说话。”
花絮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信封上敲了敲：“行，你这句话我信。账本回头我让人送你管委会去，你慢慢查。”她把信封推过来，“这里头是‘云顶阁’近三年所有包房的消费记录——不是对外那套糊弄人的台账，是内部系统里删过一遍但没删干净的那份。哪天哪间房谁请的客、请的谁、消费了多少、挂的哪个公司的账，全有。解迎宾和杨树鹏在‘云顶阁’至少碰过头十一次，其中四次有政府的人在场，名字我写在最后一页了。”
买家峻拆开信封，抽出里面一沓打印纸。第一页就是一张消费明细——去年九月十二号，三楼“听雨轩”包房，消费金额八万六，挂账单位是“迎宾置业有限公司”，签单人一栏写了个“谢”字。
“谢？”买家峻抬头看她。
“谢就是解迎宾。”花絮倩解释，“他从来不在单子上写全名，也不签字，就让人代签一个姓。但每次他来，我都得亲自过去敬酒，他坐哪个位子、跟谁挨着坐，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后面几页有一张照片，是监控截图，我让人从硬盘里恢复出来的。你翻到最后。”
买家峻翻到最后，夹着一张彩色打印的监控截图。时间戳显示是去年十月的一个晚上，画面里解迎宾坐在主位，右手边是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侧脸对着镜头，但轮廓清晰可辨。买家峻盯着看了三秒，认出来了——解宝华。市委秘书长解宝华。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照片翻过来扣在桌上：“这张图，除了你，还有谁手里有？”
“原图在我这儿，打印件就这一张。”花絮倩说，“系统里的记录我删了，杨树鹏那边应该还不知道我留了备份。但他最近在查内部泄密的事，前天把前台小姑娘叫去问了一下午话。我估计瞒不了多久。”
买家峻把信封揣进内兜，站起来：“账本你尽快送过来，别走快递，让你信得过的人直接送到管委会传达室，写我名字。到了之后你给我发个空消息，我就知道了。”
花絮倩点头，忽然伸手拉了一下他袖子：“家峻，还有件事——杨树鹏昨天跟解迎宾通了个电话，我在旁边听了一耳朵。解迎宾说‘上面来人了，账要动一动’，杨树鹏回了一句‘动不如烧，一了百了’。我不确定他们说的是哪本账，但你最好快一点。”
买家峻脚步一顿，回头看她：“你确定说的是‘烧’？”
“烧。”花絮倩脸色发白，“我听得清清楚楚。”
买家峻从云顶阁出来，拐进旁边巷子，立刻给老郑打了电话：“账本可能要烧，就在这两天。你盯紧云顶阁后院那个仓库，有车往外运东西就拦。不用等命令，以消防检查的名义扣住，我随后到。”
老郑应了一声，又问：“你那边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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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么条件？”
“两个。”花絮倩竖起手指，“第一，我配合调查，算立功表现，后面量刑的时候检察院那边能给我出个书面意见。第二，我名下除了云顶阁，还有一家做餐饮配送的小公司，那个公司是干净的，不沾任何脏钱。你帮我保住它，我进去之后，公司还能给我家里人留口饭吃。”
买家峻没有马上答应。他想了几秒：“第一条，只要你说的是实话、给的是真东西，书面意见我可以帮你协调，但最终怎么定，法院说了算，我不能打包票。第二条，你那家配送公司要是经得起查，谁也不会动它。但我要先看账，确认干净我才替你说话。”
花絮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信封上敲了敲：“行，你这句话我信。账本回头我让人送你管委会去，你慢慢查。”她把信封推过来，“这里头是‘云顶阁’近三年所有包房的消费记录——不是对外那套糊弄人的台账，是内部系统里删过一遍但没删干净的那份。哪天哪间房谁请的客、请的谁、消费了多少、挂的哪个公司的账，全有。解迎宾和杨树鹏在‘云顶阁’至少碰过头十一次，其中四次有政府的人在场，名字我写在最后一页了。”
买家峻拆开信封，抽出里面一沓打印纸。第一页就是一张消费明细——去年九月十二号，三楼“听雨轩”包房，消费金额八万六，挂账单位是“迎宾置业有限公司”，签单人一栏写了个“谢”字。
“谢？”买家峻抬头看她。
“谢就是解迎宾。”花絮倩解释，“他从来不在单子上写全名，也不签字，就让人代签一个姓。但每次他来，我都得亲自过去敬酒，他坐哪个位子、跟谁挨着坐，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后面几页有一张照片，是监控截图，我让人从硬盘里恢复出来的。你翻到最后。”
买家峻翻到最后，夹着一张彩色打印的监控截图。时间戳显示是去年十月的一个晚上，画面里解迎宾坐在主位，右手边是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侧脸对着镜头，但轮廓清晰可辨。买家峻盯着看了三秒，认出来了——解宝华。市委秘书长解宝华。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照片翻过来扣在桌上：“这张图，除了你，还有谁手里有？”
“原图在我这儿，打印件就这一张。”花絮倩说，“系统里的记录我删了，杨树鹏那边应该还不知道我留了备份。但他最近在查内部泄密的事，前天把前台小姑娘叫去问了一下午话。我估计瞒不了多久。”
买家峻把信封揣进内兜，站起来：“账本你尽快送过来，别走快递，让你信得过的人直接送到管委会传达室，写我名字。到了之后你给我发个空消息，我就知道了。”
花絮倩点头，忽然伸手拉了一下他袖子：“家峻，还有件事——杨树鹏昨天跟解迎宾通了个电话，我在旁边听了一耳朵。解迎宾说‘上面来人了，账要动一动’，杨树鹏回了一句‘动不如烧，一了百了’。我不确定他们说的是哪本账，但你最好快一点。”
买家峻脚步一顿，回头看她：“你确定说的是‘烧’？”
“烧。”花絮倩脸色发白，“我听得清清楚楚。”
买家峻从云顶阁出来，拐进旁边巷子，立刻给老郑打了电话：“账本可能要烧，就在这两天。你盯紧云顶阁后院那个仓库，有车往外运东西就拦。不用等命令，以消防检查的名义扣住，我随后到。”
老郑应了一声，又问：“你那边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