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山民,多少是掺了点儿水分。
毕竟景昭校尉定了五个名额,总不能真卡得太死。
他们能合格五个,是因为他们自知骑射水平差,都是在和目标交错最接近时的二十步外发矢。
与之相比,八位牧民的比试就掺了炫技较劲儿的意思。
因为他们事先知道名额只有五个。
对于自小从马背上长大的草原人而言,这项比试光是合格,肯定是不够的。
必须要在距离上,或难度上,最少在某一方面领先于旁人。
另外两个没射中尸鬼要害的牧民,不是射不中。
是他们给自己设的难度更高,距离更远,然后玩儿脱了。
如果他们不那么追求极限,估计此刻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余下六个射中的牧民,那就得实打实地按步数排序了。
排名在最后一个的人,是在二十五步外开弓的保守派,惨遭淘汰
其他五个人都是在至少三十步外开弓,最远那个甚至是五十步中靶。
因为是全凭实力说话,所以对这个结果他们自己也心甘情愿。
入选的五人欢天喜地,落选的三人垂头丧气,心中悔得,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个大耳刮子。
是夜,一众武官聚于门楼,吹着晚风,办了一场宴。
李煜的这支骑军百户这就算是搭起了架子。
有熟练的骑手、有健壮的马匹,那成军就只差磨合了。
这当然值得庆祝。
城中士卒也是在关城空地上吃喝,整个新安关,今日当彻夜喧嚣。
“恭喜李校尉,麾下再添鹰犬!”
杨玄策就很随意,坐着举杯向李煜敬了敬,意思意思。
蔡福安则稍微殷勤一点,站起身,举杯相敬。
“二位客气了,”李煜举杯回礼,“这杯酒,我敬二位。”
蔡福安自觉如今仰人鼻息,都是应该的,也没什么包袱担子放不下。
随着辽西传回的消息,锦州府安在。
所以眼下能搭上李景昭这条路子,也就显得愈发紧俏了!
当然了,这种机密,在座的其他人,尤其是那些今日前来观礼的诸部头人肯定是暂时不知情。
这两趟回来引路报信的牧民,现在还在顺军手里扣着呢。
好吃好养活着。
这些头人还蒙在鼓里,压根儿不知道辽西那边的情况如何。
要是李煜狠狠心,为了保密把人宰了也不是不行,不过那就显得很蠢了。
传回来的消息虽然重要,但也只重要在其时效性。
只要过了那个时间窗口,再重要的消息,那也就是多了一条能够口口相传的趣闻轶事而已。
所以李煜不但不杀这两个人,还想留着他们跟那今天入选骑军的这五个牧民凑到一起。
李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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