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敬我三分,我敬人七分,”杨玄策脱口而出,“若如此,不保他们活命,我心难安。”
“确如你言,而且大多时候做起来并不算难。”
李煜点点头。
“让他们活命,也都是捎带手的功夫。”
“粮食不吃,它也会陈、会腐。衣物不穿,它也会遭虫吃鼠咬。良田不分,它也会长满杂草。”
“那杨校尉再看,我将这些本就用不尽的东西施舍出去,怎就成了奸诈之辈?”
杨玄策点点头,随即却又摇摇头。
“乱世嘛,忠厚人肯定活不长久,现在再看,其实出个奸雄没什么不好。”
大奸似忠,他口中这奸原来是褒,忠却似贬。
“如你所言,可做人能做到这份儿上,天公地道不过如此。”
杨玄策感慨道,“人人皆道欲壑难填,可你这人却极有意思。”
“百姓敬你若神,大抵是瞧你真的不似凡人,唯英雄也!”(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