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击穿敌人的甲胄。
‘噗......’
其他箭矢尽数透甲。
近抵不足二十步的齐射,尸鬼身上的单层扎甲根本无力抵挡大部分强弩的穿透。
“咕嘟......”
喉咙里溢出血沫,胸腹脏器受创,再也说不出字句来。
它身上扎满了箭矢仍未倒下。
那对空洞的猩红眼眸望向朝它攻袭的一众官兵袍泽......里面没有被背叛的愤怒,没有对血肉的渴望,只有无智的茫然。
它早忘了一切......最后的执念被一扇院门永远地禁锢在原处。
只余下一具行尸走肉。
“再放!”
待身前弩手重新拉弦,杨玄策冷声道,不曾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崩——’
弓弦又是一轮齐响。
两轮齐射,堵在巷子里的甲尸终于软倒了下去。
断刀落地发出‘铛啷’一声脆响,如魂铃短辞。
那无处可归的执愿,终究还是一场空。
它护不住身后家小,挡不住扑涌而来的尸群,留下的不过是一个充满悲剧的侧影。
然后被这群急于归乡的营军撕得粉碎。
脚步声渐行渐远,队尾有人留下,戴上皮手套拉着甲尸往外面的街面上拖行。
尸体被集中到几处宅院中挖的火坑焚烧,燃起数道黑烟,在半空中升腾不休。(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