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嗤笑道,



“瞧见没?这就是亲王的演技,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你看,哈桑气得的胡子都在抖,笑死我了。”



“嘘!小点声,”



另一个挤眉弄眼,“这不比看赛马刺激?亲王这脸皮,怪不得是亲王啊!



啧啧,沙漠里的骆驼皮都没这么厚实。”



他们表示: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



不过,对在场的大多数王爷、王子来说,这并不重要,他们就是看客。



沙特有王子头衔的差不多快上万人了,而真正的权力只在核心的那几十个人手里。



其他人都是领着王室津贴的吃瓜群众。



王座前那几十位核心大佬的角力与他们何干?



对他们而言,其实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反正有瓜吃,有戏看就好。



天塌了正好看乐子,戏台子越热闹,明天的谈资越精彩!



班达尔也很清楚这一点。



此刻会所里,90%的人都是顶着王子名头的米虫而已。



但正是这群米虫构成的虚假喧嚣与人潮,成了他班达尔此刻最好的保护色。



人越多,这场荒唐的狂欢气氛越浓,沙特核心权力层就越不敢当众掀桌子!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楼梯口处。



落在那如同出鞘利剑般站立的穆罕默德身上,落在了落后他半步、看似人畜无害的瓦立德身上。



也落在了脸色铁青的图尔基身上,落在了苏维德等九大部族代表那沉凝如铁的脸上。



“比赛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



班达尔的声音回荡在安静得可怕的大厅里,



“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回美酒与欢笑!音乐!接着奏乐!舞步!不要停下!时间到了自然会通知诸位去跑道观战——现在,请务必尽兴!”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像淬毒的匕首扫过穆罕默德铁青的脸,声音陡然拔高:



“否则……就是不给我们苏德里系的面子!”



大厅里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



几个年轻王子忍不住翻起白眼。



这老狐狸竟还有脸自称代表苏德里系?



现在谁不知道苏德里七雄是要找他算账了?



角落里的乌泰比部族代表直接啐了口唾沫,却被身旁长老严厉的眼神制止。



最前排的哈桑管家嘴角抽搐着,手中金边《古兰经》都快捏变形了。



他主人小纳伊夫亲王最恨别人玷污苏德里之名,但此刻……



老管家阴鸷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披阿联酋白袍的身影,最终只是重重合上经书。



窗外幻影战机机翼上的阿联酋国徽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疼。



他们被恶心坏了。



可偏偏他们都拿他没办法,因为此刻……确实没法掀桌子,王室的脸面必须保住。



班达尔亲王见状桀桀一笑,也不趁机离开,直接钻进内厅,一把抓起一个东欧模特。



“瞧瞧这些斯拉夫珍珠!比你们的假正经甜美多了!”



班达尔亲王像头饥渴的沙漠胡狼般直接压了上去,却在喘息间隙冲着大厅高声嚷道。



他故意将酒杯砸向鎏金立柱,玻璃碎裂声与女孩转职发出的痛苦尖叫瞬间点燃了内厅氛围。



那些原本僵立的仆从们像是收到信号,机械地重启香槟塔,东欧模特们的脸上重新挤出了笑容。



“这才像话!”



班达尔抹了把汗涔涔的络腮胡,随手将沾着口红印的雪茄塞给路过的侍者,



“把我的波斯藏红花全拿来!今天要调够一千杯'天堂之吻'!”



吃瓜群众们迅速领会了这场权力游戏的潜规则。



既然大佬们都不敢掀桌,他们更没必要当殉道者。



很快,水晶杯碰撞声盖过了窃窃私语,有人甚至大着胆子搂过惊魂未定的模特。



淫靡的气氛再次充斥着内厅。



瓦立德也不得不认同,班达尔真特么的是个人才!



自语自话、连打带消,而后身体力行的享乐,这一通骚操作,硬是靠着斯拉夫珍珠的尖叫和藏红花鸡尾酒的甜腻,把冻成冰窖的大厅重新烘热了!



也是,毕竟大厅里90%都是吃瓜群众。



什么王室尊严、什么国家利益、什么权谋波诡跟他们拿津贴的人有几毛钱关系?



享受当下,享受那些东欧模特才是正理!



“管他谁输谁赢,”



一个胖王子惬意地陷在沙发里,搂着女伴,“津贴又不会少。这戏码,十年难遇啊!”



旁边一人举杯附和:“正是!来,为这场好戏干杯!明天‘利雅得日报’的头条我都想好标题了。”



周围响起一阵心领神会的哄笑。



穆罕默德等人看得脸色铁青。



不过瓦立德却差点乐出声来。



也好,正好也让穆罕默德明白,这些米虫,必须是改革的代价。



而非他那个时空里穆罕默德要挨上一枪躺几个月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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