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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回去吧。」
与一询问道：「不再多看看吗？」
少年已经站起身：「太吵了。」
与一不再坚持。他伸出手，傀儡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将他从榻榻米上搀起。
履行完了作为日向家主责任的日足，原本打算再去履行一下作为警务部部长的义务。
然而走到半途，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巡逻的安排变了。
人数没有增加，岗哨的位置也还是那些，但人员的配置和走向与上午他亲自签发的部署表并不一致。
外人看不出来。常年在场馆区待著的普通值守者也未必会察觉。但日足认得出来。
他没有在路上停留，也没有询问任何一名巡逻队员。他只是加快了脚步，朝分部大楼的方向走去。
大楼里很安静。
这个时间，文职人员还没到交班的时候，各自低头对著手里的表格和文件。
一切都很正常。
日足推开了指挥室的门。
修司坐在正中央那把通常是指挥官坐的椅子上，视线落在对面墙上悬挂的场馆区战术地图上。
「修司先生。」
分部部长当即走入室内，等待安排。
修司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他完全没有预料到。
「那个竹取与一，还能活多久？」
日足怔了一下。
他确实没看出竹取与一的身体有什么衰弱的迹象。
对方虽然看起来清瘦，行走坐卧间却不显得吃力，气息也非常平稳。作为日向一族的族长，哪怕没有使用白眼，在观察人体方面也不至于出错。
但修司不会无缘无故问出这种话。
「竹取与一的身体状况，我没有发现明显的问题。」
修司听完，没有再问。
室内安静下来。日足站在一旁，没有更多的指示，也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他就这样站著等候。
大约过了十几个呼吸。
另一名暗部从门外进来：「竹取的马车已经离场，正准备离开。」
修司的自光没有从地图上移开。
「让他们走。」
暗部领命退下。修司这才转向日足。
「作为旧交，对方要走的时候，稍微送一送，是应该的。」
日足立刻应道：「是。」
又在斟酌过后，问道：「修司先生，是否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我听说日向和竹取之间，向来有互相拜会的习惯。」
「是的。已有数百年了。」
「那就不要辜负这么多年的交情。」
日足迟疑了。
不是不理解这句话的字面意思，是
「6
「回去吧。」
与一询问道：「不再多看看吗？」
少年已经站起身：「太吵了。」
与一不再坚持。他伸出手，傀儡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将他从榻榻米上搀起。
履行完了作为日向家主责任的日足，原本打算再去履行一下作为警务部部长的义务。
然而走到半途，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巡逻的安排变了。
人数没有增加，岗哨的位置也还是那些，但人员的配置和走向与上午他亲自签发的部署表并不一致。
外人看不出来。常年在场馆区待著的普通值守者也未必会察觉。但日足认得出来。
他没有在路上停留，也没有询问任何一名巡逻队员。他只是加快了脚步，朝分部大楼的方向走去。
大楼里很安静。
这个时间，文职人员还没到交班的时候，各自低头对著手里的表格和文件。
一切都很正常。
日足推开了指挥室的门。
修司坐在正中央那把通常是指挥官坐的椅子上，视线落在对面墙上悬挂的场馆区战术地图上。
「修司先生。」
分部部长当即走入室内，等待安排。
修司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他完全没有预料到。
「那个竹取与一，还能活多久？」
日足怔了一下。
他确实没看出竹取与一的身体有什么衰弱的迹象。
对方虽然看起来清瘦，行走坐卧间却不显得吃力，气息也非常平稳。作为日向一族的族长，哪怕没有使用白眼，在观察人体方面也不至于出错。
但修司不会无缘无故问出这种话。
「竹取与一的身体状况，我没有发现明显的问题。」
修司听完，没有再问。
室内安静下来。日足站在一旁，没有更多的指示，也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他就这样站著等候。
大约过了十几个呼吸。
另一名暗部从门外进来：「竹取的马车已经离场，正准备离开。」
修司的自光没有从地图上移开。
「让他们走。」
暗部领命退下。修司这才转向日足。
「作为旧交，对方要走的时候，稍微送一送，是应该的。」
日足立刻应道：「是。」
又在斟酌过后，问道：「修司先生，是否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我听说日向和竹取之间，向来有互相拜会的习惯。」
「是的。已有数百年了。」
「那就不要辜负这么多年的交情。」
日足迟疑了。
不是不理解这句话的字面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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