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宇智波佐助对吧?”
佐助沉默地点了点头。
“发生什么事了?”另一名犬冢一族的忍者问道,他身边的忍犬正警惕地嗅着空气。
“……有可疑人员。”佐助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平静,“在交手后逃脱了。”
“可疑人员?”日向青年皱眉。
他当即抬起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简单的印。白色的瞳孔在扩散,视野穿透树木、泥土、岩石,将整片林地区域纳入洞察。
几秒钟后,他摇了摇头。
“没有发现踪迹。对方很擅长隐匿,或者……有特殊的遁术。”
他看向佐助,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然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即便是宇智波的天才,在这个年龄独自应对不明敌人也还是太早了。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请优先发出警报信号。”
“如果你出事的话,我们没法跟你的父亲还有哥哥交代。”
是关心,是职责所在,是任何一名警务部队员面对村民,尤其是未成年村民时都会说的、理所当然的话。
但佐助听着,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刺了一下。
他垂下视线,看着自己手中那把苦无。刃面上倒映自己那双尚未关闭的、深红色的眼睛。
“我知道了。”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将苦无收回忍具包,转身朝林外走去。
日向青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对同伴做了个收队的手势。
林间的风又吹了过来,带起焦土的余味。
佐助沿着小径往回走,脚步不慢,却也不快。
他的脑子里很乱。
那些话本该左耳进右耳出。
可它们偏偏卡在了某个地方。
父亲。
哥哥。
暗部的监牢。
宇智波的族人。
不。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声音赶出去。可刚才的画面又进入了脑海中。
是刚才那三名警务部分部队员。
日向。犬冢。还有另一个,从墨镜看应该是油女一族。
没有宇智波。
一个都没有。
——
两天后,木叶五十九年八月末。
距离忍校开学还有三天,修司原计划是去一趟忍校
一个消息打乱了他的计划。
宇智波炎刃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两小时前。看守交接班时发现的,身体已经凉了。”
“……死因?”
“初步判断是自然衰竭。但他上周的体检报告显示一切指标正常,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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