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他斟酌着开口，“本王有一事相询。”
“说。”
"击杀血魔老祖时，你在他旁边，你可曾……抹杀了他的元神？”
秦无夜放下茶杯，抬眼看他：“当然。怎么了？”
“那——”轩辕朔身体微微前倾，“可曾在他身上，找到血神祭的功法？”
秦无夜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血神祭？”
“对啊，”他挠了挠头，“王爷不说，我都忘了这茬。当时情况紧急，我只想着赶紧灭了他，哪还顾得上搜魂拷问？可惜了，早知道该留他元神一命的。”
轩辕朔盯着他，目光闪烁。
他在判断，这小子说的是真是假。
但秦无夜的表情太自然了。
那副略带懊恼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事后才想起来的毛头小子。
“真的……没有？”轩辕朔不死心。
“真没有。”秦无夜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王爷若是不信，可以搜我的身，搜我的魂。”
这话说的，轩辕朔哪敢真搜？
搜魂是结死仇的行为，他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秦公子说笑了。”轩辕朔干笑两声，收回目光，心里却像堵了一块石头。
血神祭。
没有血神祭，他就无法批量制造尸傀大军，无法令手下的傀儡师同时操控多具尸傀作战。
没有尸傀大军，他拿什么跟轩辕昊抗衡？
血煞宗覆灭，血魔老祖死了，三大副宗主也死了，最核心的功法，如今也落空了。
“王爷，”秦无夜开口打断他的思绪，“我也该告辞了，陨星郡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回去处理。”
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轩辕朔下意识喊了一声。
秦无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王爷还有事？”
轩辕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厚着脸皮说出口：“我体内剩下的一半血咒，你是否能帮我完全祛除？”
秦无夜一愣，随即一笑：“王爷，你还有什么……可以跟我交换的？”
轩辕朔一噎。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是啊，他还有什么能够与其交换？
如今的秦无夜，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孤立无援的小子。
他是灵圣境高手。
他是占地为王的一郡之主。
是自称三族共存的统帅。
手下有冥烛、罗刹两尊灵帝，还有上仙石像坐镇。
他轩辕朔，还有什么筹码？
过了很久，轩辕朔苦笑一声：“秦无夜……本王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到这份上。”
“王爷说笑了。”秦无夜也笑，“咱们是合作，不是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