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幼瞳孔收缩,体内法力真骤然一滞。
金丹真人与元婴真君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舒幼手中握著都护城令牌,却连催动神识,祭出周天十二都护大阵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那股不容置疑的真君威压下双膝一软,朝青玉辇车方向跪倒。
可恶!」
舒幼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与屈辱,试图抵抗这股真君威压。
可她却连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仿佛身体完全被支配。
「以大欺小,漱玉真君当真是威风!」
冷哼声响起,那股镇压天地的真君威压悄然消失,让舒幼神色一松,勉强止住双膝,挺直胸膛,看向声音来处。
不出意外,此时此刻,一道令人心安的宽阔背影正挡在她面前,遮挡风雨,扛下所有威压。
「没事吧?」
陈北武转身看了一眼舒幼。
拍卖会即将开始,为了避免出现意外,他一直没有离开都护城,而是待在城主府内细细体会斩仙葫芦的威能。
尤其是这段时间,他隐约能够看到那一门造化元术的雏形,所以一直没有出关,将接待事宜全部交由舒动,没想到竟然闹出这些波折。
「真武道友言重了,本座只是略施薄惩,教训一下失礼的后辈罢了。」
见到陈北武,漱玉真君态度发生变化,语气多了一丝温和:「修行之路,长幼有序,尊卑有节,这后辈不尊真君,于持敬一道尚有欠缺,本座代为管教一二,也是助其明心见性,免得日后因为言行失当而招惹祸事。」
说到这,漱玉真君微微一顿:「本座若真的有心以大欺小,这后辈早已陨落。」
既然真武真君已经亲自出面接待,她自然要给一份薄面,没有必要抓著一个金丹女修不放。
「我镜月宗自有规矩,门下弟子纵有不足,也该由我镜月修士管教,无需你越俎代庖。」陈北武护短道。
今日不同往日,他现在已经是元婴中期真君,实力远非新晋真君可比。
毫不夸张的说,地衍境内能够让陈北武忌惮的元婴真君少之又少,其中不包括仅有元婴后期修为的漱玉真君。
说白了,漱玉真君敢在都护城对舒幼出手,无疑是在打御兽一脉的脸,视都护城规矩如无物。
陈北武身为城主若是连御兽一脉副脉主都护不住,没能找回场面立威,地衍境修士多半会怀疑都护城的绝对庇护规矩,从而对都护城失去信任。
原因很简单,都护城连自己人都护不住,又怎么可能护住购买都护城洞府的修士。
「哦,真武真君的意思是?」
听出陈北武话中的潜台词,漱玉真君神色一冷,没有再称呼道友。
她已经主动退了一步,没想到这陈子昂反倒是得寸进尺。
「很简单,接我一刀。」
陈北武微微抬头,目光看向青玉辇车,语气平静。
「你若接得住,今日之事就此了结。」
「如若接不住,那就身死道消,留在这里。」
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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