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绪价值给的,真让她欢喜。
在元伯君眼里,她是劳改犯的女儿,上不得台面。
可是在易青眼里,她是美得清新脱俗的绿萼梅,是磁场很纯净的人。
二人来到蜂农搭建的棚屋前。
虞青遇抬手敲门。
蜂农来开门,视线落在二人脸上,似乎对二人闯入,却没被蜜蜂蜇很是意外。
易青说明来意,并提出给一笔住宿费,要借宿一晚。
他开价不低。
蜂农自然答应,将二人让进棚屋,还给端来热水,让他们洗漱。
不过棚屋有限,只剩一间空房。
虞青遇和易青要住同一间房。
易青自然没意见。
虞青遇有点难为情。
易青打趣她:“这只是个开始。我们队全是男队员,只有你一个女队员,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不要把自己当女孩子看,你是战士,战士不分男女。”
虞青遇想,是的。
她来这里,是想为边境人民的安全进一份绵薄之力。
老是扭扭捏捏像什么话?
二人简单洗漱后开始歇息。
虞青遇睡床。
易青则睡地上。
蜂农在地上铺了很多干草,又铺了两床褥子,倒也软和。
虞青遇打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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