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什么?”



“害怕我们不再需要他们。”



虎妞的目光也变得深远:“他们害怕有一天,中国制造不再只是衬衫袜子,而是高科技、高附加值的产品。害怕我们的技术突破,会打破他们维持了几十年的垄断和霸权。害怕这个世界,不再只有一条路可走。”



陈东笑了,笑容里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那就让他们怕吧。我们走我们的路,他们拦不住。”



他的手机震动起来。陈东看了一眼屏幕,是索菲亚发来的加密信息:



“莫斯科已获悉情况。我父亲的老战友还在内务部,他说会重点关注近期入境的日美‘商务人士’。另外,下批民用无人机,食品药品等等货物,走新开辟的北极航线,直达圣彼得堡。这条路,他们绝对想不到。”



陈东回复:“收到。合作继续,道路还长。”



关上手机,他看向研发中心里那些还在等待指令的同事们。这些面孔年轻而专注,他们中有的人放弃了国外的高薪回国,有的人从国企辞职加入,有的人刚毕业就选择了这里。



他们相信的,不只是红叶集团,更是中国民营企业能够走出一条自主创新之路的可能性。



“各位。”



陈东提高声音:“今晚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前路有风雨,有暗箭,有看不见的敌人。但我问你们——我们怕不怕?”



短暂的沉默后,李想第一个开口:“不怕!”



“不怕!”



王建国推了推眼镜,“我们搞技术的,最不怕的就是难题。技术封锁?我们自主研发!间谍盗窃?我们严防死守!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走对了路!”



“对!走对了路!”



年轻工程师们群情激昂。有人甚至举起拳头:“



让他们来吧!看看是他们的手段多,还是我们的技术硬!”



陈东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这就是中国的企业家和工程师,压力越大,韧性越强,封锁越严,突破越猛。



“好!”



他重重点头:“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红叶的无人机,不仅能飞过西伯利亚的冰原,还能飞过所有人为设置的障碍和封锁。这片天空,从来不属于任何人垄断。”



“现在,所有人回去休息。明天,研发继续,生产继续,贸易继续。我们的日子,我们的路,谁也别想打断。”



人群散去,大楼逐渐恢复宁静。



李想安排完最后一班巡逻,走到陈东身边:“陈总,您也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陈东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了。”



走出研发中心大楼,春夜的凉风吹在脸上。哈尔滨的天空难得晴朗,繁星点点。



虎妞开车送陈东回家。车上,两人都沉默着。



快到陈东住处时,虎妞突然开口:“老公,你说这场斗争,什么时候是个头?”



陈东望着窗外流逝的街景,缓缓说道:“也许没有头。只要我们还在发展,还在进步,还在触碰那些被垄断的领域,斗争就会一直存在。”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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