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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承风闻言,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低低笑了出来。



他稍稍退开一点距离,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脸上无奈又真诚的表情,摊了摊还沾著晶莹花油的手。



「老师,您这可真是冤枉我了。」



他眨了下眼,「弟子一心只想为您舒缓疲惫,让您舒服些。」



「这花油珍贵,若是浪费了,或是效果打了折扣,岂不可惜?」



「呵!」



比比东瞪著戴承风,戴承风则就那样坦然地回视,眼神里写著「一切都是为了老师好」的专注。



半晌,比比东倏地移开了视线,重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动了几下。



她没有说「好」,但那只原本紧抓著桌沿、用力到指节发白的手,却一点点、极其细微地松开了力道,最终完全平摊在冰凉的桌面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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