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活一次,为理想活一次。”



现在想来真是够天真的。



尤其在眼前四位A级均为参赛选手的情况下。



米洛德颔首,指尖在桌面上轻点:“可以,但我需要先和塞拉她们聊聊。”



塞拉和埃莉脸一黑,她们没想到米洛德仍惦记着这事。



这种核心信息里往往藏着杀死她们的办法。



从本质上来说,防备米洛德也只是怕对方转头去帮公爵,或利用信息猎杀她们。



只是此刻有瑟西与黎明议会横亘其间,直接翻脸就显得不那么明智,塞拉的抵触情绪也比方才淡了几分。



【瑟西】:哎呀,你要聊什么?感觉是很冒犯人家的话题。



【米洛德】:爻清想知道她们的过往。



原本捧着奶茶慢慢啄饮的瑟西动作一顿,她抬起还留着婴儿肥的小脸,“以我对米洛德的了解,他这话没有恶意。”



“何况我们每个人的过往,最终都需上报黎明议会,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埃莉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轻声叹了口气。



低阶诡异间以互相吞噬壮大自身为主要任务,高阶之间则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地各过各的。



因为大家领地意识都很强,所以很少有相互接触的机会,毕竟谁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和其他高阶诡异打生打死。



能与瑟西成为“朋友”,于塞拉和埃莉而言,本就是颠覆常理的奇迹。



而这份情谊于埃莉,又多了层旁人不知的重量。



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瑟西是她执念的寄托。



埃莉曾失去过一个年幼的孩子。



那孩子与瑟西没有半分相像。



他难看、胆小,又带着孩童式的蛮横与自我,甚至并非埃莉自愿迎来的生命。



那孩子生前耗尽心力渴求的母爱,终究落空,反倒是在被埃莉亲手终结的那个清晨,才迟钝地触碰到一丝迟来的温情。



埃莉其实并不后悔。



公爵是她永恒的恨,而那孩子,曾是这份恨意最鲜活的载体。



他流着公爵的血,是痛苦的证明,他活着的每一刻,都在提醒她无法挣脱的过往。



所以他活着时,埃莉满心都是恨。



恨他继承的血脉,恨他带来的联想。



连怯懦的哭啼、笨拙的亲近,在她眼里都成了令人作呕的挑衅。



直到温热的血液喷溅在掌心和脸颊,埃莉因仇恨而时刻躁动的心第一次平静下来。



仇人已死,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就属于她的孩子了。



在那之后,埃莉总会想起自己挥刀时的决绝,和刀落下后铺天盖地的空茫。



她的心病永远无法治愈。



而瑟西是上天赐给她的良药,当这个女孩因无聊误入舞会时,埃莉还当她是玩家。



从见到瑟西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孩子同样渴望源自女性长辈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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