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氏有请,程锦瑟有些惊讶。



前世,大婚之前,王氏称病,对她的一切不闻不问。



无论是弟弟程锦渊生病,还是她孤身一人筹备嫁妆,这位继母都躲在正院里,连面都未曾露过,更别说找她去叙话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王氏此番一反常态,主动召见,所图之事,十有八九便是冲着她生母留下的那份丰厚嫁妆来的。



想通了这一层,程锦瑟心中便有了底,再无半分顾忌。



她就是要让王氏的如意算盘,在她这里,一个子儿也崩不响。



她懒懒地倚在榻上,抬起眼皮,望着张嬷嬷,唇边噙着一抹笑。



“张嬷嬷怕是忘了,父亲有令,锦瑟尚在禁足之中,不得随意离开。母亲的美意,锦瑟心领了,只是这正院,锦瑟去不得。”



她将“父亲”二字咬得很重,提醒眼前这个狗仗人势的奴才。



这府里,只有程士廉是当家的人,而非她一个侧室扶正的继室。



张嬷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悦地皱起眉。



她显然没料到,软柿子一般的大小姐,竟敢当面驳她。



“大小姐说笑了。”张嬷嬷声音冷下来,“夫人也是心疼您,特意为您解了禁足。您如今是未来的辰王妃,身份尊贵,夫人怎会让您一直被禁着呢?”



程锦瑟依旧不动,疑惑地问:“既是解了禁,也该由父亲身边的管事来传话才是。母亲虽是主母,可这禁足令是父亲下的。若是父亲回府问起,锦瑟私自出院,怕是又要惹父亲不快……”



张嬷嬷的耐心终于告罄,脸上的假笑收敛,阴森森地盯着她。



“大小姐!老爷那边,夫人自会分说!您这般推三阻四,可是对主母心存不敬?”



一顶“不敬主母”的大帽子扣下来,分量足以压垮京中任何一个待嫁的贵女。



程锦瑟顿时惶恐地站起身。



“嬷嬷言重了,锦瑟怎敢。既是母亲相召,锦瑟这便随您过去。”



张嬷嬷嗤笑一声,带着她穿过抄手游廊,走向正院。



路上,程锦瑟注意到,整个程府的气氛都与往日大不相同。



院子里的丫鬟仆妇们个个垂首敛目,走路都踮着脚尖,大气也不敢出,见到她们一行人,更是远远地便躬身行礼。



踏入正院,屋内的陈设显然是新换过的,从紫檀木雕花的多宝阁到桌上的汝窑天青釉茶具,无一不是新的。



程锦瑟心中了然。



看来,王氏气得不轻,砸了不少房中摆件,如今只能靠着这些崭新的器物,勉力维持着表面的体面罢了。



主位上,王氏正襟危坐。



她显然精心妆扮过。



脸上敷着厚厚的脂粉,头上戴着全套的金镶玉头面。



只是那厚重的妆容,掩不住她眼下的青黑和红肿的眼眶。



看着很是憔悴。



程锦瑟一进来,王氏立刻向她看过来。



那眼里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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