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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得好，我的孩子。”
而在西卡鲁斯焦土之上，珞珈依旧伫立不动。天空已被暗白天使舰队的轨道炮火染成橙红，大气层中不断有陨石状弹头坠落，精准清除残余的混沌污染区。徐真婵走到他身旁，递给他一瓶净水。
“喝点吧。”她说，“你还不是神，身体会疲惫。”
珞珈接过水瓶，却没有饮用。他望着远方地平线上升起的烟柱，轻声道：“你说……我们真的做对了吗？”
“我不知道。”徐真婵坦然回答，“但我知道，如果不做，我们会更恨自己。”
科拉克斯落在不远处的断墙上，羽衣尚未完全恢复，肩头仍有血迹渗出。他听见了对话，冷冷插话：“别犯傻，珞珈。你们现在已经是叛徒了??对混沌而言，你们背叛了腐化；对帝国而言，你们擅自行动，唤醒禁忌人物。无论哪一边胜利，都不会轻易饶恕你们。”
“那又如何？”珞珈终于喝了一口清水，将瓶子递还，“我已经杀过自己的子嗣，屠戮过千万信众，背负过最深的罪孽。若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凭什么谈‘救赎’？”
科拉克斯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倒是有点像父亲年轻时的模样??固执、疯狂、充满理想主义的愚蠢。”
“那你为何还要帮我？”珞珈反问。
“因为我恨的从来不是你们。”科拉克斯展开仅存的双翼，“我恨的是那种无力感??眼睁睁看着兄弟一个个堕落，却什么都做不了。但现在……至少我能挥一剑，哪怕只是为你们争取几秒钟的时间。”
三人静默片刻。
忽然，地面再次震动。
不是来自轨道轰炸，也不是亚空间扰动，而是源自星球内部??那股被压抑已久的灵能波动正迅速增强，目标明确地朝他们所在位置逼近。
“不好。”徐真婵脸色骤变，“是卢瑟！他提前苏醒了！而且……情绪极度不稳定！”
珞珈握紧应许之剑，沉声道：“准备迎战。”
“不。”科拉克斯却摇头，“这不是战斗的问题。卢瑟不是敌人，但他现在处于‘记忆混乱’状态。他可能分不清现在是荷鲁斯叛乱时期，还是大远征年代。若是误判我们为叛徒……”
话音未落，大地轰然炸裂！
一道高达十米的身影破土而出，披着残破的黑甲，手持断裂的巨剑，双眼燃烧着幽蓝怒火。他的面容苍老而扭曲，脸上刻满悔恨与愤怒的沟壑，正是第一军团的原体??卢瑟。
“叛徒！”他怒吼，声音如同雷霆炸裂，“你们竟敢玷污卡利班的荣耀！竟敢与混沌为伍！今日，我将以帝皇之名，亲手清洗你们的罪孽！”
珞珈上前一步，高举双手示意无害：“卢瑟，听我说！现在不是那时候了！叛乱早已结束，帝国已历万年！你是被封印后才苏醒，一切都变了！”
“谎言！”卢瑟狂啸，挥剑劈下，一道半月形的能量斩击撕裂大地，“你们都是谎言的传播者！唯有死亡才能带来真相！”
科拉克斯一把拉开珞珈，低声道：“没用的，他现在只认得‘敌人’。”
“那就只能打了。”珞珈叹息，举剑迎上。
双剑相撞，火花四溅。
每一次
> “做得好，我的孩子。”
而在西卡鲁斯焦土之上，珞珈依旧伫立不动。天空已被暗白天使舰队的轨道炮火染成橙红，大气层中不断有陨石状弹头坠落，精准清除残余的混沌污染区。徐真婵走到他身旁，递给他一瓶净水。
“喝点吧。”她说，“你还不是神，身体会疲惫。”
珞珈接过水瓶，却没有饮用。他望着远方地平线上升起的烟柱，轻声道：“你说……我们真的做对了吗？”
“我不知道。”徐真婵坦然回答，“但我知道，如果不做，我们会更恨自己。”
科拉克斯落在不远处的断墙上，羽衣尚未完全恢复，肩头仍有血迹渗出。他听见了对话，冷冷插话：“别犯傻，珞珈。你们现在已经是叛徒了??对混沌而言，你们背叛了腐化；对帝国而言，你们擅自行动，唤醒禁忌人物。无论哪一边胜利，都不会轻易饶恕你们。”
“那又如何？”珞珈终于喝了一口清水，将瓶子递还，“我已经杀过自己的子嗣，屠戮过千万信众，背负过最深的罪孽。若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凭什么谈‘救赎’？”
科拉克斯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倒是有点像父亲年轻时的模样??固执、疯狂、充满理想主义的愚蠢。”
“那你为何还要帮我？”珞珈反问。
“因为我恨的从来不是你们。”科拉克斯展开仅存的双翼，“我恨的是那种无力感??眼睁睁看着兄弟一个个堕落，却什么都做不了。但现在……至少我能挥一剑，哪怕只是为你们争取几秒钟的时间。”
三人静默片刻。
忽然，地面再次震动。
不是来自轨道轰炸，也不是亚空间扰动，而是源自星球内部??那股被压抑已久的灵能波动正迅速增强，目标明确地朝他们所在位置逼近。
“不好。”徐真婵脸色骤变，“是卢瑟！他提前苏醒了！而且……情绪极度不稳定！”
珞珈握紧应许之剑，沉声道：“准备迎战。”
“不。”科拉克斯却摇头，“这不是战斗的问题。卢瑟不是敌人，但他现在处于‘记忆混乱’状态。他可能分不清现在是荷鲁斯叛乱时期，还是大远征年代。若是误判我们为叛徒……”
话音未落，大地轰然炸裂！
一道高达十米的身影破土而出，披着残破的黑甲，手持断裂的巨剑，双眼燃烧着幽蓝怒火。他的面容苍老而扭曲，脸上刻满悔恨与愤怒的沟壑，正是第一军团的原体??卢瑟。
“叛徒！”他怒吼，声音如同雷霆炸裂，“你们竟敢玷污卡利班的荣耀！竟敢与混沌为伍！今日，我将以帝皇之名，亲手清洗你们的罪孽！”
珞珈上前一步，高举双手示意无害：“卢瑟，听我说！现在不是那时候了！叛乱早已结束，帝国已历万年！你是被封印后才苏醒，一切都变了！”
“谎言！”卢瑟狂啸，挥剑劈下，一道半月形的能量斩击撕裂大地，“你们都是谎言的传播者！唯有死亡才能带来真相！”
科拉克斯一把拉开珞珈，低声道：“没用的，他现在只认得‘敌人’。”
“那就只能打了。”珞珈叹息，举剑迎上。
双剑相撞，火花四溅。
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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