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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渟云否认的干脆。



说来也是有意思,谢承拿陶姝威胁自个儿,陶姝拿谢府威胁自个儿,这俩怎么不凑一桌打擂台呢?



还有襄城县主,她从没提起过陶姝,可能是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和陶府小女儿要好,毕竟这事儿谁也没上赶着去说。



要是知道了,两人也能打一打,自个儿谁也不帮,谁也不劝。



渟云长呼口气,仰面向天,拂袖摇动手上花枝,散漫道:



“别管啦,师傅跟我说,阴晴雨雪都是道法自然,随他们去吧。



世人多嗔,不过是,见烈日便骂凉风不至,逢骤雨又嫌天公不合。



不管她如何,我绝不怨她,也不怪她,这话的意思就是,”那枝忍冬而失风定在空中,渟云缓缓垂头,看着丹桂道:



“不管我如何,她休来怪我。”



上旬初初,弦月如勾,清辉淡薄,此处台烛未起,夜幕掩住她身上锦绣华服,融成天地一色。



也不是,她头上还有珠玉生光,环鬓玲珑,背影也能看出是个绣门朱户娘子,绝非山野道人。



丹桂不自觉吞了口口水,陶府小娘子,才是真正的居士打扮呢。



她往天上看了一眼,居然莫名庆幸今儿个不是满月,话本子上说,那些仙姑神尊,都是满月飞天。



“你,”丹桂看渟云确是结实站在地面上,没有要飞走的迹象。



但她一副成竹在握,莫不然真能视谢府于无物,来去随心,那现在怎么不走,她不是早想回去。



丹桂试探道:“你,师傅真能带你回去?”



“能的。”渟云指尖滚动那枝花茎,拉了丹桂再往僻静处边走边道:“我查过典籍,朝廷每二十年有试经,佛道居士皆可应试以得官授度牒。



天家如有另需,则加试,这几年倒是没有。



但上一次道试,是在崇光四年,也就是说最多等我到十七,就可以去应试了。



冠人应试,须得有观主保荐,乾坤不得混荐,我为坤道,自然是我是我师傅保荐。



虽童生或女子出家需得父母做主,郎君首肯,可那是寄居寺观自愿修行的。



我说的是官授,男也好女也好,若心意决绝,断发明志,只要能找着道门授篆得签,就可以应试。



过了道试登榜,就是天家认的师傅,谁敢拦她?先帝在位时,就有好几个女子如此拿了祖师度牒呢。”



这法子听来险之又险,丹桂愁道:“那你师傅不回来呢?”



渟云瞬间将丹桂胳膊掷开,不满道:“凭什么我师傅不回来啊。”



“好好好,回回回,”丹桂揉着腕子道:“我的意思是她在你十七岁之前还没回来可咋办啊,再等二十年啊。”



这个就怪,她咕哝道:“科举还三年一次呢,个和尚要等二十年。”



当普通和尚显然不用等二十年,剃了秃头往脑袋上烫几个疤就是了,道士也差不多。



官授度牒不同,有度牒才算在册在籍,可以免徭役赋税,收门徒传教,领山田观庄。



那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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