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提段二。”



随即上下打量王玉耶一眼,又撇撇嘴,“这法子,可不一定准。”



他们夫妻俩就是最好的例子。



旁人看王玉耶,知书达理、举止端庄,对她丈夫的印象该是门第卓然,不说内里如何,至少是挂着一张体面儒雅的皮。



从冯睿达看他的妻子,两个字就可以概括所有——泼妇。



即便不是生来泼妇,也会被逼成泼妇。



王玉耶听懂了他的潜台词,难得没有反驳,只是笑着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等到冯睿达次日回营上值,就被范成明等人堵了个正着。



这群家伙从段晓棠那儿听了个大概,早就按捺不住八卦的心,一拥而上围了他。



冯睿达一开口就是抱怨,“段二居然让我吃列巴!”



再说到他和顾嘉良之间少有人知的师生关系,冯睿达倒不讳言。



“算不上正经师徒,小时候跟着柳家的子弟听他上过几堂课。那会他待我严厉,稍不认真就责骂呵斥。”



严师,才符合社会主流对优秀教师的评价。



那会儿冯睿达年纪还小,初初习武,顾嘉良作为习过六艺的成年人,不管是体力还是气势,都能稳稳压住他。



等到冯睿达练武练出名堂,师生实力颠倒,顾嘉良再也管不住了,他的求学之路也就此宣告结束。



“这么多年我读书没读出半点名堂,想来他提起来都觉得晦气。”



年纪轻轻功成名就,冯睿达在顾嘉良教过的人里绝对算少有。



顾嘉良若是他的武功师傅,自然会觉得面上有光,可惜他是从文的。



冯睿达的文化水平,都快沦落得和段晓棠比较了。



再提及师生渊源,那就是自取其辱。



等到迁棺立宗那一日,宣阳坊顾宅张灯结彩,一扫往日的沉郁。



段晓棠向来懒得掺和长安士族的宴饮应酬,此番亲去顾家赴宴,图的就是一个有始有终。



宴厅内宾客盈门,柳家亲友、顾嘉良的门生故旧济济一堂。



顾盼儿安静地跟在顾嘉良身后,待人敬酒时便上前半步,执壶添酒的动作稳当利落,问候言语温和得体,眉宇间从容大方。



谁都看不出,数个时辰前她曾吃下过十七八个熊心豹子胆,亲手为祖辈捡拾遗骨,在腐坏的棺木与冰冷的骸骨间,完成了这场立宗最郑重的仪式。



时人入葬尚且要刻墓志铭昭告生平,何况开宗立祠,涉及自身根脚的大事,万不可轻乎,



长安的石匠赶制碑石还需些时日,但碑文早已拟妥。



这三日顾嘉良几乎闭门不出,全神贯注打磨这篇碑文,其他一应杂务,皆由顾盼儿打理。



宴至半酣,顾嘉良的得意门生起身,高声诵读碑文。



文章通篇骈四俪六,辞藻典雅,经数位文坛大佬反复润色打磨,每一句都抑扬顿挫,读至激昂处,满座宾客无不颔首赞叹。



可惜段晓棠只听得出声调的起伏,字里行间的深意却是一头雾水,只觉得那文辞绕得人脑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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