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3章 明末新皇：催收江南逋赋3
朱慈烺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的神情，他放下手中的账本，目光锐利地看向程国祥，脱口而出：“朕今日前来，是为了南方逋赋之事。给朕查查，江南一带的士绅大族，到底拖欠了朝廷多少税赋！”
听到“南方逋赋”这四个字，程国祥的面色微微一红，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连忙躬身拱手，语气坚定地说道：“陛下英明！南方士绅大族长期拖欠朝廷税赋，日积月累，如今已经拖欠了八百多万两白银！”
程国祥的话语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顿时让朱慈烺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程国祥对户部的账目竟然如此熟悉，竟然能够随口说出南方逋赋的具体数额，看来，当初他任命程国祥为户部尚书，真是一步妙棋。程国祥不仅清廉公正，而且尽心尽责，将户部的账目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全国的钱粮收支了如指掌，这样的人才，正是大明现在所需要的。
见朱慈烺发愣，程国祥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又补充道：“陛下，老臣知道朝廷财政困难，早就已经将江南逋赋之事上奏给了朝廷，只是一直没有下文。老臣不知，那份奏折是被压在了内阁，还是被陛下留中不发，所以一直不敢再轻易提及。”
朱慈烺闻言，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他怎么可能会把催收逋赋的奏折留中不发呢？他现在正是急需钱粮的时候，恨不得立刻将所有拖欠的税赋全部催收回来，填补国库的空缺，支撑军队的开支。显然，那份奏折，肯定是被内阁的那些人压了下来。那些内阁大臣，大多出身江南士绅大族，他们担心催收逋赋会损害自己家族的利益，所以才故意压下奏折，迟迟不向他禀报。
不过，朱慈烺并没有点破这一点。那些曾经压下奏折的内阁大臣，大多已经因为各种罪名被他处置，有的被抄家流放，有的被斩首示众，如今已经去见了阎王，再提起这些事情，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朱慈烺指了指一旁的木凳，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爱卿坐下说，给朕详细说说，都是哪些人在拖欠税赋？真正拖欠税赋的百姓，又有多少？”
“谢陛下！”程国祥连忙搬过木凳，小心翼翼地坐在朱慈烺的身旁，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恭敬地说道，“回禀陛下，拖欠逋赋的，根本不是普通百姓，全都是江南的世家大族、富商大户。那些小民，家境贫寒，连自己的温饱都难以解决，根本没有能力拖欠税赋，更不敢拖欠税赋。他们每年都会按时足额缴纳税赋，生怕被官府责罚，甚至连拖欠一天都不敢。”
程国祥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老臣之所以一直想催收这些逋赋，还有一个原因。陛下即将登基继位，按照前朝的惯例，新皇登基，必定会大赦天下，蠲免税粮逋赋。若是不趁着现在陛下还未登基，及时催收这些逋赋，一旦陛下大赦天下，这些拖欠的税赋，就再也无法催收回来了，朝廷将会遭受巨大的损失，国库也会更加空虚。”
说到这里，程国祥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陛下，老臣知道，清查江南逋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中的利害关系，极为复杂。明中后期以来，敢于清查江南逋赋的巡抚、巡按，已经寥寥无几，甚至在某些情况下，一些巡抚、巡按，还会包庇地方官员的催逋不力，为他们找各种借口，拖延催逋的时间。”
“就比如，之前的苏松巡按御史，就曾将苏松、常镇等府连年逋赋的原因，归结为‘宪臣久缺，水潦频灾’，请求朝廷宽限对地方官的考成，实际上，这不过是他们为自己的不作为找的借口而已。”程国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怒，“在晚明的江南地区，逋赋已经发展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社会行为，无论是身处上位的抚按，还是基层临民的州县官，都难以有效地清理整治。”
听到“南方逋赋”这四个字，程国祥的面色微微一红，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连忙躬身拱手，语气坚定地说道：“陛下英明！南方士绅大族长期拖欠朝廷税赋，日积月累，如今已经拖欠了八百多万两白银！”
程国祥的话语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顿时让朱慈烺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程国祥对户部的账目竟然如此熟悉，竟然能够随口说出南方逋赋的具体数额，看来，当初他任命程国祥为户部尚书，真是一步妙棋。程国祥不仅清廉公正，而且尽心尽责，将户部的账目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全国的钱粮收支了如指掌，这样的人才，正是大明现在所需要的。
见朱慈烺发愣，程国祥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又补充道：“陛下，老臣知道朝廷财政困难，早就已经将江南逋赋之事上奏给了朝廷，只是一直没有下文。老臣不知，那份奏折是被压在了内阁，还是被陛下留中不发，所以一直不敢再轻易提及。”
朱慈烺闻言，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他怎么可能会把催收逋赋的奏折留中不发呢？他现在正是急需钱粮的时候，恨不得立刻将所有拖欠的税赋全部催收回来，填补国库的空缺，支撑军队的开支。显然，那份奏折，肯定是被内阁的那些人压了下来。那些内阁大臣，大多出身江南士绅大族，他们担心催收逋赋会损害自己家族的利益，所以才故意压下奏折，迟迟不向他禀报。
不过，朱慈烺并没有点破这一点。那些曾经压下奏折的内阁大臣，大多已经因为各种罪名被他处置，有的被抄家流放，有的被斩首示众，如今已经去见了阎王，再提起这些事情，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朱慈烺指了指一旁的木凳，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爱卿坐下说，给朕详细说说，都是哪些人在拖欠税赋？真正拖欠税赋的百姓，又有多少？”
“谢陛下！”程国祥连忙搬过木凳，小心翼翼地坐在朱慈烺的身旁，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恭敬地说道，“回禀陛下，拖欠逋赋的，根本不是普通百姓，全都是江南的世家大族、富商大户。那些小民，家境贫寒，连自己的温饱都难以解决，根本没有能力拖欠税赋，更不敢拖欠税赋。他们每年都会按时足额缴纳税赋，生怕被官府责罚，甚至连拖欠一天都不敢。”
程国祥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老臣之所以一直想催收这些逋赋，还有一个原因。陛下即将登基继位，按照前朝的惯例，新皇登基，必定会大赦天下，蠲免税粮逋赋。若是不趁着现在陛下还未登基，及时催收这些逋赋，一旦陛下大赦天下，这些拖欠的税赋，就再也无法催收回来了，朝廷将会遭受巨大的损失，国库也会更加空虚。”
说到这里，程国祥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陛下，老臣知道，清查江南逋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中的利害关系，极为复杂。明中后期以来，敢于清查江南逋赋的巡抚、巡按，已经寥寥无几，甚至在某些情况下，一些巡抚、巡按，还会包庇地方官员的催逋不力，为他们找各种借口，拖延催逋的时间。”
“就比如，之前的苏松巡按御史，就曾将苏松、常镇等府连年逋赋的原因，归结为‘宪臣久缺，水潦频灾’，请求朝廷宽限对地方官的考成，实际上，这不过是他们为自己的不作为找的借口而已。”程国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怒，“在晚明的江南地区，逋赋已经发展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社会行为，无论是身处上位的抚按，还是基层临民的州县官，都难以有效地清理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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