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叮嘱他的话。



“他说,这是在博弈,比拼的是定力,谁先动,谁就可能露出破绽。”



他回忆起李逸尘的分析。



“殿下,柳奭不过是弃子,其作用已尽。他背后之人此刻正等着看您的反应。您若因此闭门,或惶恐不安,或急于报复,便是输了气势。您越是从容,越是仿佛无事发生,他们便越会疑惧,不知东宫深浅。”



道理他都懂。



李逸尘将这一切剖解得清清楚楚,如同在棋盘上为他指点迷津。



李逸尘甚至提到了来济。



“来济之后,并非无人心动。长安城中,朝堂之上,有多少自觉怀才不遇,或出身寒微,或如任瑰般被边缘化的官员?他们目睹殿下采纳来济之策,岂能不见猎心喜?这咨政堂,于他们而言,是一条难得的通天捷径,是施展抱负的绝佳机会。此刻的沉寂,非是无人愿来,而是都在观望,在看殿下处置东宫贪墨一案的态度,在看陛下……最终的态度。”



李承乾当时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豁然开朗。



可当独自面对这死水般的寂静时,那“豁然开朗”便被现实的焦虑一点点吞噬。



“观望……他们都在观望……”李承乾喃喃自语。



“可他们要观望到几时?”



一种更深层的恐惧,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那不是对具体某个人、某件事的恐惧,而是对“孤立”本身的恐惧。



他仿佛看到自己站在悬崖边缘,身后空无一人,而脚下是万丈深渊。



他奋力挣扎,按照李逸尘所教的方法去应对,去落子,可对手却隐在暗处,只用沉默来消耗他。



他又想起李逸尘提及的一点——“大唐自玄武门始,有些东西,便刻进了骨血里。”



玄武门之变……



那是父皇一生最大的功业,也是最大的禁忌。



它奠定了父皇的皇位,却也开启了一个恶劣的先例——皇子凭借武力与阴谋,可以颠覆嫡长,可以弑兄逼父。



李逸尘说这带来的副作用,在此刻显露得淋漓尽致。



那些潜在的政治投机者,那些可能因为来济的成功而心动的官员。



他们为何犹豫?



仅仅是因为贪墨案吗?



不。



现在他们都感受到了这是一场父子之间的博弈。



玄武门之变告诉所有人,天家无父子,权力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它也让所有想在储君之争中押注的官员,不得不掂量再掂量,谨慎再谨慎。



他们不是看不到太子的“转变”,不是不渴望通过太子来实现自我的抱负。



但他们更怕。



怕太子的“转变”只是昙花一现,怕太子的“纳谏”是引蛇出洞,更怕有朝一日,太子与陛下的矛盾激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重演兄弟阋墙、父子相疑的惨剧。



到那时,他们这些早早站队的人,就是最先被碾碎的蝼蚁。



这个政治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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