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为什么……她只是出身好,出身好就这么重要?”



阿娜尔说到最后,近乎自言自语般地呢喃。



不过在她听到元初的笑声后,神智回转过来。



“你笑什么?!毁容了还有心情笑,你该哭才对。”



元初指向自己的脸,确切地说,她指向自己脸颊上的伤口:“想毁了我?”



她俯下身,凑到阿娜尔的耳边,“你想毁了我的脸,从而毁掉我往后的生活,我告诉你,不能够!”



“以为这样,我就生不如死?”元初冷笑,“不,我不会生不如死,相反,我会活得很好,不会受一点影响,于我而言,这张脸不过是一张无关紧要的皮。”



“而你……将会被杀死,连看我幸福的权利都没有。”



元初不罢休,继续道:“知道什么是死么?”



“死就是,感知不到风,嗅不到花香,连痛也没有,伤心地流泪都是奢侈,你,将感知不到这世间万物,死了,便死得彻底!”



一语毕,阿娜尔脸上那得意、癫狂、迷惘的种种神色褪去,唯留下一样,不甘心的痛苦和惊惶。



她在牢房的两年,在那暗无天日的岁月里,没有一日不恨,这个恨已经超过了所有。



于是元初大婚这日,她趁乱进了院子。



她没有杀元初,而是将她的脸划花,一来为泄愤,二来,一个人死太容易是恩赐,她要让元初永远活在痛苦中。



让她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然而现在元初却说,她会好好地活下去,不会受半点影响,自己却要失去宝贵的性命。



人活着时,被爱恨情仇、贪嗔痴给支配,即将失去性命时,又恍然惊觉活着有多重要。



元初浑不在意的神态让阿娜尔彻底失控,她想从地上挣扎起来,胸口却被长安死死踩着。



元初没再多说,知道效果已达到,缓缓站起身,看向长安:“莫要脏了手,让下人们处理。”



阿娜尔肯定是活不了的。



新婚之夜,没有洞房花烛,后半夜,元初坐在院子里,长安给她脸颊的伤口上了药。



待药膏敷好后,她问他:“怎么办,破相了。”



长安没有回答,他知道她刚才是故作坚强,于是说道:“夜里寒凉,回屋罢,睡不了一会儿天就亮了。”



元初“嗯”着应下,两人相携着回了屋。



这一夜闹出的动静,长安没让传出去,只让人不声不响地将阿娜尔处理了。



之后的几日,公主府的下人们发现了一样怪事。



家主和夫人虽说成了亲,做了夫妻,可是两人相处同从前没有什么不同。



并不比从前亲密。



他们私下都猜,这是家主惧内的原因,毕竟夫人的身份更加高贵,而家主地位相对低一些。



这并不奇怪,以前两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那会儿还未成亲,每每到了用饭之时,都是家主前去公主的院子陪她用饭。



若是哪一日公主没有胃口,将饭食撤去,家主会让他们将菜端至他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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