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得妥妥当当,不叫她受累。”



听说如此,戴缨才没再说什么。



日子就这么缓缓过着,一晃就是一个月。



这日清晨,戴缨从前廷回到殿中,不见陆铭章,宫人说他带着阿瑟去了御园。



于是她往御园行去,和她料想的一样。



陆铭章正在指导阿瑟挥剑,一大一小见她来了,停下动作,阿瑟飞扑向戴缨,欢快地喊了一声:“母亲。”



戴缨接住他,就像接住一头飞扑而来的幼豹,谁知冲劲太大,让她连连后退了两步才稳住。



“你再长大些,我可接不住你了。”她笑着抚了抚胸口。



陆铭章走了过来,往戴缨面上看了一眼,再见她抚胸口的动作,待宫人将阿瑟引走后,他对她说道:“这个月……你的月信好像迟了。”



听了这话,戴缨垂颈去想,好像还真是,接着两眼晶亮地看向陆铭章,像是生怕惊扰到什么似的,小心开口:“夫君,那是不是说……”



他牵着她坐到一旁的石桌边:“现在还太早,只怕探不出脉象,再等等。”



“对,再等等。”她嘴里轻声应着,双手下意识地合在小腹上,“我一点也不着急。”



说罢,她又抬眼看他:“就说这两日总也没胃口,也睡不好。”



陆铭章见她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又是心酸又是好笑。



她不知想这一刻想了多久。



他虽不是医者,却也略知,就算肚子真有了信,也不是立马就有反应的。



她嘴上总说不抱太大的希望,可每每月事一来,她那脸色就恹恹的,尽管不去表现出来,可那份失望仍从眉眼和腔调中渗透。



“妾身得让膳房做些清淡的饮食。”她一面说,一面拿宽大的衣袖打扇,打着打着,眼睛就弯成了月牙。



陆铭章见了心里也开心,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腮,说道:“要不还是叫宫医前来探一探脉?或是叫老巫医来瞧瞧?”



戴缨点了点头,迫不及待地和陆铭章回了正殿,先召了宫医前来。



宫人把过脉后,只说眼下还探不出,但在月信推迟的情况下,有两成可能是有喜了。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戴缨让人退下,腾起的心回落了几分。



她的手在小腹缓缓抚了抚,暗暗告诉自己,若真是怀上了,就保持一颗平常心,若是没有怀上,也不气馁。



“怎么老巫医还没来?”她转头问陆铭章,“是不是路上出岔子了?”



不及陆铭章回答,她又抢说道,“她老人家那副身子骨,该给她在城主宫养老。”



“你别急。”陆铭章安抚道,“真让她在城主宫住下,她不一定乐意。”



戴缨便没有出声了,只是双手一会儿搁在桌案上,一会儿又相互端在身前,没一会儿又是另一个姿样。



好在没用多久,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戴缨和陆铭章对坐于案后,听见声音,皆转头去看,先是归雁行到门下,她立在那里,看着身后,接着才是老巫医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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