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中,难免揣着隐隐的期待。



“大人,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戴缨说道,“元初失忆了,被元昊敲晕后,可能伤了脑子。”



“不过,她倒是一口咬定长安是她夫君。”



戴缨一面说着话,一面扶陆铭章起身,搀扶他去榻上休息。



待他靠坐好后,又细心地为他身后垫上引枕。



陆铭章胸前有伤,确实不能那么一直僵直着身子,要么靠坐在榻上,要么平躺下,全身放松更有利于恢复伤情。



“失忆了?”他反问。



“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那为何咬定长安是她夫君?”



戴缨没有立刻回答,这会儿说起别人的事,松闲下来,便是有一句无一句的。



她让宫婢将小桌案架到床上,再摆上清淡的饮食,然后褪了鞋,隔着小案同他对坐。



她给他布了几样小菜,放到他面前:“长安一直守着她,她就说不是夫君为何守着她,只有夫君才不避嫌。”



她快速看了他一眼,再道:“大人,你看这……”



元昊伤了她,以她为威胁,差点让他丧命,元初和元昊又是父女,私心讲,在陆铭章昏迷期间,她并不想见元初,当然,那个时候也没精力去想该怎么处理元初。



但有一点,拿元初泄愤出气,戴缨肯定是做不出来的,要么就是将她遣送回罗扶,之后她是好是坏,都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并且以长安对他家主子的忠心和兄弟情,肯定也不愿再见元初。



但是现在陆铭章醒了,有了这个前提,她才有更多心思考虑元初的处境。



其实这整件事情,元初也是无辜,这里面最不好受的就是这丫头。



是以,元初是走是留,她需同陆铭章商量,问问他的意思。



“她这失忆……倒是来得巧。”陆铭章轻笑一声,端起汤碗轻啜了一口。



戴缨附和道,用小碟兜着一筷子绿蔬,欠起身,放到他的碗里:“我没去拆穿她,长安也没拆穿她。”



陆铭章试着用左手端碗,再用右手拿筷,他左手抬起的动作很缓,怕牵扯到伤口。



“长安呢?”他问道。



“还在那里守着呢,妾身让他来?”



“不必了,随他们去罢,不去过多插手。”



既然陆铭章这个“苦主”都发了话,她自然不会去干预那二人之间的事,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是孽是缘,终究要靠他们自己走过才知。



况且,她和陆铭章还有自己的一堆事情要操心和处理。



……



彼边,长安看着榻上的元初,问道:“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元初摇了摇头。



长安冷眼看了她一会儿,说道:“我不是你的夫君。”



元初怔了怔,她坐在榻上,一双手渐渐攥紧衾被,问:“那你是谁?”



长安没有回答,而是说了一句:“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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