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自他耳畔响起:“大人去过老巫医那里了?”



陆铭章“嗯”了一声,将腿微微岔开,以便她坐得稳当。



“她说,需借大气运,还说什么望日,金乌凌月,于太阳河上游摆阵做法。”戴缨稍稍侧过脸,唇瓣擦过他的衣领,目光轻飘飘地扫在他的下颌,“这些话是大人教她说的?”



她离他很近,近到可以看清他纤细微颤的睫毛,然而,纵使离得这样近,她也寻不出他神情的异样波动。



这个人真的是……



“既然是‘借’,总有归还之日,并非夺占,无损根本。”他说道,“至于巫医的话,我并未教她说什么,你多想了。”



戴缨不信:“她的那些话我是不信的,话语间眼神游移,语气飘忽……”



不待她说完,他截住她的话头:“那我的话呢,夫人信是不信?”



她没有回答,而是同他对视,望进他眼眸的最深处:“我信大人,那大人说一说,巫医的话是真是假?”



“真。”



“真就只是于阵眼处祈祷便可?再无其他凶险?”她问。



陆铭章微笑道:“行不行的,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语气带有一点戏味,“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若是可行,那孩子得到解脱,夫人的肚儿……也该有反应,若是不行,也不过是白忙一场,届时再拿问那装神弄鬼的老妇,治她的罪也不迟。”



她被他绕进去,忘了这件事的根本不在“真假”,而是“安危”。



她关心的“真假”,同他说的“真假”并不是一回事。



戴缨关心的是,是不是真就只是于阵眼入定,由巫医施法,念咒,不管她怎么鼓捣,陆铭章都是好好的。



也就是说,她关心真假的根本原因在于担心他的安危。



而陆铭章却不着痕迹地将她在意的“真假”偷换成他口中的“真假”。



如此一来,事情的性质就变了:若是真,那么他和她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儿,是件大喜事。



若是假,他们也没什么损失,顶多是空欢喜一场,再惩治骗子便是。



危险完全被剔除了,被他轻描淡写地虚晃了过去。



戴缨觉着他说得有理,却又总觉着哪里不对。



“待到那日,我也去。”她怕他不许,追说一句,“离得远远的,不靠近。”



陆铭章笑着没有说话。



戴缨搡了搡他,非要得他一声回应,陆铭章无法,只好点头:“好,但你要记住自己说的话,离得远远的,不许靠近。”



两人就这么抱坐着,她因高出他一截,小巧的下巴抵着他的额头。



午后的风中带着青草香,时间在这一刻慢下来……



陆铭章臂弯渐渐环紧,他低下头,阖上双目,将唇瓣轻轻地落在她柔软的左心房。



在感受丰软、温香的同时,也感受着一下又一下的心跳。



戴缨的心乱了,她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后一缩,二人中间留出一条空隙。



他便将额头触着她的怀,迟疑了片刻,再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

章节目录

解春衫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随山月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随山月并收藏解春衫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