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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自己放在“猎物”的位置,让光头男把自己锁上,做起半掩门的私娼勾当,杀尽天下好色之徒。



当那些男人急不可耐地往她身上扑时,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扭断他们的脖子。



可眼前这人不是,他是真的在嫌弃她之前的行径,却又似乎恪守着某种教养,对她一女子说不出粗鄙的字眼,只拿筷子抵开她的手。



并且,陆阿郎看起来斯文,当她将手舒进他的衣袖时,指下感受到的肌肉线条与隐隐流动的气脉力量,显示他不是一个“文弱”之人。



这在当时让她疑惑了片刻。



“你确定你妻子去夷越了?”她再问。



陆铭章不打算多说,拿下巴往门外指了指,那意思就是,你可以出去了。



面对请离,黛黛不见半点难堪,而是笑道:“我多了解一些,也能帮你寻人,你该同我多说说才对。”



她怕他不信,又道,“若不是去过很多地方,我一夷越人为何能说异族语?指不定呐……”



她眸光轻斜,睨向陆铭章,“指不定日后我们要常在一起的。”



“你快和我多说一些才是正经,不同你玩笑。”她催促。



“你想知道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算是默许她留下,也给了她提问的机会。



“你真就打算这么一座城接一座城地找下去?”她说道,“若是这么找下去,要找到何年何月?”



“不知。”陆铭章回答。



“你不知?”



“不知找到几时,一直找到她为止。”他说道,“先找遍夷越……”



其实他在出发之前,曾给夷越发过一封国书,迟迟不见回音,于是也不抱多大指望。



黛黛摇头道,“光找遍夷越,就能耗去你大半辈子,照这么找,你终其一生都寻不到人。”



她见他眉心微紧,想是他本身心里已经够苦闷,她还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添新问题。



于是掉转话头:“这只是最坏的打算,兴许……你一去,稍一打听,就能寻到人,又或是某一天,你走在街上,突然就遇上了……”



这个话,说了连她自己都不信,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说不下去。



陆铭章看着她努力找话安慰人,却又把自己说得没了底气的模样,嘴角微微向上一弯。



这极短、极淡的笑,被一旁的有心人捕捉到。



“难得,难得,总算看见你笑了。”黛黛将一条胳膊肘于桌面,下颌搁在掌心,歪着头,语气带了一丝飘忽,“你该多笑一笑。”



陆铭章将画收回匣中,嘴角的笑意变淡:“出去。”



黛黛游离的神丝瞬间回归,抿了抿嘴,乖乖听话地出去了,并自觉地带上了房门。



接下来的日子,黛黛常往陆铭章的屋室跑,有时长安在一旁,有时长安不在。



陆铭章请她离开,她就离开。



就连长安都觉着这名异邦女并不惹人讨厌,有时甚至能将阿郎逗笑。



……



夷越王庭。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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