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陆老夫人催促。



陆婉儿将声音扬起:“那是因为她一直背着父亲在服用避子丸,她心里记恨父亲,她的心根本就不在咱们家,她记恨陆家!她恨,恨我们坏了她的姻缘,恨我们所有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给陆家诞下子嗣。”



“她一面装作无辜,软言软语地蛊惑父亲,一面却巴不得父亲绝嗣才好!”



“你胡说!”



一个声音将陆婉儿的话截断,众人转目去看,陆溪儿已从座位站起,气得两眼睁瞪。



“大姐姐,你莫要空口诬赖,仗着夫人不在,由着你说什么是什么!”



陆溪儿是不信陆婉儿的鬼话的,她又道:“你从京都回来,自打住进陆家开始,夫人哪一样不为你妥贴安置,不少你一分,不缺你一样,也从不为难你,你不记恩,只记仇,生得一颗什么心肠!”



陆婉儿将目光沉下去,她为什么要记恩,在她看来,戴缨就不该出现在陆府,陆府的所有,不论是人还是物,皆不属于那个商女。



她就像华丽大蚌里的一粒砂,出现在陆府纯纯的膈应人,现在她走了,总算将这粒砂排挤出去。



于是,她没有半点亏心地说道:“有那样歹毒的私心,面上不得做出一副贤良样?”



陆溪儿正待反驳,陆老夫人却铁青着脸,呵止道:“行了!”



她看向自家孙女儿,“婉丫头,这个话不兴乱说,任何事情得讲凭证。”



“祖母,若是没有凭证,孙女儿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说这话。”她说道,“这里面不仅仅牵扯了戴缨,还牵上了我自家夫君。”



她一脸痛色,将谢容提了出来,不只是陆家人,就是从京都来的杜氏母女亦知当年谢家是如何攀上陆家的。



为此,有那好事之人写了话本子,当然,话本子里的主人翁另配了人名。



但所有人都知,写的是陆家千金和谢家子的故事。



沿用一贯的套路,讲陆家千金如何倾心于谢家郎,非他不嫁,而谢家郎又是如何的才华出众,虽门第不相当,两人情意坚定,最终破开世俗观念,终成眷属。



这是民间流传的故事。



而作为他们那一层级的杜家,是知道其中内情的。



谢容的背叛对陆婉儿来说,无疑是一记重击,况且戴缨还是那样一个身份。



结果呢,费尽心思得来的枕边人,仍然旧情难忘,搁谁,谁也受不了。



陆婉儿让自己的丫鬟呈上两封书信:“祖母,这便是证据,那日,孙女儿从谢容书房搜出私通信件,将其中一部分交于父亲,自己留了两封,您看看。”



陆老夫人接过书信,展开扫了一眼,这字迹她认得,戴缨在她跟前抄过经文。



此时,屋里无人敢吱声,下人们眼观鼻,鼻观心。



陆溪儿怔在原处,气得胸口起伏不平,她想替戴缨说话,但她的话在陆婉儿精心准备的证物面前像是无理取闹一般。



上首的陆老夫人呢,只看见她捏信的手在抖。



她旁边的杜老太君,脸色大有意味,浮流于面的沉叹和浅浅的宽慰。



“老姊妹,这种事情……”话说了一半,最后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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