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忘了。”宇文杰又道,“我后面还说了另外一句,不知大人可还记得?”



陆铭章稍稍眯起眼,等他说下去。



宇文杰嘴角勾起一抹笑,悠然道:“女人太麻烦,不如独身来得自在。”



这一场对话,大部分时候是他在说,陆铭章静默听着,说了半日,有些口渴,于是伸手提壶,谁知刚提起,壶身就被压住,沿着按住他的那只手看去。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陆铭章,难得地黑了一次脸,道出三个字:“滚出去!”



宇文杰先是一怔,接着站起身,拂了拂衣褶,说道:“大人作为长辈,还是多管管自家小辈罢,女孩子家家的,成日往外跑,那日她跟踪的是我,换作旁人,指不定就……”



陆铭章压住火气,问:“指不定就如何?”



宇文杰略有深意地一笑,却是不敢再往下说了,抱拳作揖,转身离开了。



出了衙署庭院,没走上几步,迎面碰上两人,正是段括和沈原。



“你去哪儿?”段括拦他。



宇文杰蹙眉,打开他的手,又扫了一眼沈原,说道:“除了守门还能做什么?不似你二位清闲。”



段括同沈原对看一眼,说道:“你想清闲不过就是一句服软的话,是你自己犯倔,怨不得别人。”



宇文杰嗤笑一声,不待同他二人多说,转身欲走,却又被段括叫住:“我和淮山,另外邀了鲁大去楼子吃酒,你也来。”



宇文杰没说话,抬脚走后。



“他这是什么意思?”沈原问道。



“别管他,就这么个德行。”



当年,元昊和元载还是亲王时,他和宇文杰就认识了,二人各为其主,只不过宇文杰效忠于元昊在明,而他是元载的暗桩。



后来,元载落败,他便离开都城,投入军中。



沈原听后点了点头。



天黑时,街上摊贩早早收了,回家去,不过楼子却是一派热闹。



每一层都漫着莹莹灯光,看上去很温暖,有乐奏,有笑声,有酒香,是欢乐场,是销金窟。



夜幕降临之时,楼子开门迎客。



段括要了一间雅室,另叫了几个唱曲儿的,置了一桌好酒好菜。



“怎么还没来?”沈原问道。



一旁的鲁大问:“谁?那个叫宇文杰的?”



他没见过此人,也有可能见过,却不认得,那日他带小夫人等人逃跑,后面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上了船,醒过来,却又出不得屋室。



虽和宇文杰同乘一艘船,一个卧于榻,一个囚于室,没碰过面,不过他知道有这么个人,元昊安排于陆相身边的眼线。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在堂役的带引下,进来一人。



三人转头去看,不是宇文杰却又是谁。



段括对沈原丢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怎么样,我说他会来罢。



宇文杰走近,三人起身,相互道过礼,各自坐下。



这四人,怎么也没想到,会同坐一桌,放之前,四人靠站四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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