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窗户底下看月亮,问她她也不说。今天总算知道是什么事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个阿贝……你替我多照顾着点。别让她一个人在客栈吃冷饭。”



齐啸云看着她进了胡同,拐进院门,才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莹莹正站在院门口回头朝他摆了摆手,那姿势跟平时送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可齐啸云觉得,就从今天起,这个从小跟在林氏身后怯生生的小丫头,好像一下子变了个人。



第二天一早莹莹把林氏扶到堂屋里坐下,自己跪在林氏脚边,把周妈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林氏听完了没哭也没闹,就那么坐着,手指头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摩挲。过了好一会儿,她说了句:“我知道。”



莹莹愣住了。



“你周妈抱你回来那天,我就知道她撒谎了。”林氏的声音很轻,“她抱着你进门的时候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就知道那个孩子没了。可我不敢问,不敢找。赵坤的人就在街面上盯着,我要是闹出动静来,不光你保不住,你爸在牢里也保不住。”她低头看着莹莹,拿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些年委屈你了,跟着我吃苦。那个孩子……那个孩子要是还活着,算起来比你早生一刻钟。”



“妈,她还活着。”莹莹把齐啸云查到的阿贝的事说了。林氏听完慢慢站起来,扶着墙走到柜子跟前,打开最底下那层抽屉,从里头摸出个红布包。打开来,里头是半块玉佩——跟莹莹脖子上那半块一模一样,断口处能严丝合缝对上。



“你爸当年打了两块,一块雕莲花,一块雕莲叶。莲花那块给了你,莲叶那块给了你姐。”林氏把红布包合上,递给莹莹,“你拿去,找那个姑娘。让她把她的那块拿出来对对看。要是对上了……你告诉她,妈这些年,没一天不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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