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845章 针尖对麦芒，血脉暗相连
道丝线的走向移动，从湖面的水纹到芦苇的穗子，从晨雾的层次到远山的轮廓。看完了，她退后一步，说了一句让贝贝意外的话：“你绣的时候，是不是不喜欢打底稿？”
贝贝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雾的边界没有线。你是用丝线一点一点堆出来的，没有墨线打底。这种绣法很难控制形状，一般人不敢这么绣。”
贝贝看着莹莹，第一次认真地看她的脸。莹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那个笑容让贝贝觉得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但她想不起来。
“你懂刺绣？”贝贝问。
“不懂。但我母亲懂。”莹莹说，“我小时候看她绣过。她说过一句话——‘好的绣品，雾是没有边的。’你绣的雾，没有边。”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展厅里人声嘈杂，有人在旁边催促贝贝签售绣样，有外国商人举着名片想挤过来。但她们俩谁也没动，就站在绣品前面，隔着半臂的距离，互相看着。贝贝看见莹莹旗袍领口那颗珍珠扣，莹莹看见贝贝耳垂上那个小小的耳洞——那个耳洞的位置和她的完全一样。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贝贝也摸了一下。
这个动作同时做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莹莹。”齐啸云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一点紧。“我们该去那边看看了，陈会长在等。”
莹莹收回目光，对齐啸云点了点头。然后她转向贝贝，说：“改天我请你喝茶。我想看看你其他的绣品。”
“好。”贝贝说。
莹莹转身走了。齐啸云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贝贝。贝贝正低头把绣样重新码好，没有看他。但他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把目光收回来，快步追上莹莹。
下午两点，展厅的人流渐渐少了。贝贝把绣品从展架上取下来，仔细叠好，放进带来的竹箱里。她蹲在地上收拾东西的时候，胸口那枚玉佩从衣襟里滑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晃了一下。她没在意，把玉佩塞回去，继续收拾。
展厅另一头，莹莹站在一扇屏风后面，手里攥着一样东西。是她的半块玉佩。她在展会开场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贝贝弯腰整理绣样的时候，衣领里露出过一截红绳，红绳上拴着半块玉。她当时没看清玉的纹路。但刚才贝贝蹲下取绣品的时候，玉佩从衣襟里滑出来了，在光里晃了那一下。她看清了。玉的弧度、雕工、沁色，和她手里这块一模一样。她攥着玉佩的手在发抖。她想起乳娘说过的话——“那块玉，是一对。你和你姐姐，一人半块。”
莹莹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齐啸云找到她，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有点累。齐啸云看了她一会儿，没追问。两个人出了展厅，上了汽车。车子开出去两条街，莹莹忽然开口。
“啸云。”
“嗯。”
“你觉不觉得，阿贝和我长得很像？”
齐啸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他说：“像。但性格不像。”
“哪里不像？”
“你走路步子小，她步子大。你说话之前会先想，她张口就来。你笑的时候嘴角先动，她笑的时候眼睛先动。”他停了一下，“但你们的脖子一模一样。后颈那条线，完全一样。”
莹莹转头看着窗外。街边的梧桐树往后倒退，叶子黄了大半，在风里翻着边。她把玉佩攥得
贝贝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雾的边界没有线。你是用丝线一点一点堆出来的，没有墨线打底。这种绣法很难控制形状，一般人不敢这么绣。”
贝贝看着莹莹，第一次认真地看她的脸。莹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那个笑容让贝贝觉得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但她想不起来。
“你懂刺绣？”贝贝问。
“不懂。但我母亲懂。”莹莹说，“我小时候看她绣过。她说过一句话——‘好的绣品，雾是没有边的。’你绣的雾，没有边。”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展厅里人声嘈杂，有人在旁边催促贝贝签售绣样，有外国商人举着名片想挤过来。但她们俩谁也没动，就站在绣品前面，隔着半臂的距离，互相看着。贝贝看见莹莹旗袍领口那颗珍珠扣，莹莹看见贝贝耳垂上那个小小的耳洞——那个耳洞的位置和她的完全一样。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贝贝也摸了一下。
这个动作同时做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莹莹。”齐啸云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一点紧。“我们该去那边看看了，陈会长在等。”
莹莹收回目光，对齐啸云点了点头。然后她转向贝贝，说：“改天我请你喝茶。我想看看你其他的绣品。”
“好。”贝贝说。
莹莹转身走了。齐啸云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贝贝。贝贝正低头把绣样重新码好，没有看他。但他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把目光收回来，快步追上莹莹。
下午两点，展厅的人流渐渐少了。贝贝把绣品从展架上取下来，仔细叠好，放进带来的竹箱里。她蹲在地上收拾东西的时候，胸口那枚玉佩从衣襟里滑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晃了一下。她没在意，把玉佩塞回去，继续收拾。
展厅另一头，莹莹站在一扇屏风后面，手里攥着一样东西。是她的半块玉佩。她在展会开场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贝贝弯腰整理绣样的时候，衣领里露出过一截红绳，红绳上拴着半块玉。她当时没看清玉的纹路。但刚才贝贝蹲下取绣品的时候，玉佩从衣襟里滑出来了，在光里晃了那一下。她看清了。玉的弧度、雕工、沁色，和她手里这块一模一样。她攥着玉佩的手在发抖。她想起乳娘说过的话——“那块玉，是一对。你和你姐姐，一人半块。”
莹莹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齐啸云找到她，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有点累。齐啸云看了她一会儿，没追问。两个人出了展厅，上了汽车。车子开出去两条街，莹莹忽然开口。
“啸云。”
“嗯。”
“你觉不觉得，阿贝和我长得很像？”
齐啸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他说：“像。但性格不像。”
“哪里不像？”
“你走路步子小，她步子大。你说话之前会先想，她张口就来。你笑的时候嘴角先动，她笑的时候眼睛先动。”他停了一下，“但你们的脖子一模一样。后颈那条线，完全一样。”
莹莹转头看着窗外。街边的梧桐树往后倒退，叶子黄了大半，在风里翻着边。她把玉佩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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