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494章 码头重逢,一沪上的秋天来得晚
黄爷。贝贝心里一沉。来之前她听人说过,沪上码头有个“黄老虎”,手下养着一帮打手,专收保护费,欺压搬运工和做小生意的。没想到刚到就碰上了。
“我不管你是谁,”贝贝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那男人,“把我的东西还我。”
“哟呵,还挺横。”黄老虎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老子今天还就不还了,你能怎么着?”
他脚下一碾,绣品上的莲花彻底被踩烂了。
贝贝看着那朵她绣了三天三夜的莲花,看着莲叶上那两条她特意改了七次针法才绣出神韵的小鲤鱼,现在全都脏了,烂了,不成样子了。
一股火从心底窜上来。
她没读过多少书,但养父教过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在水乡,她跟着养父学过几年拳脚,虽然只是庄稼把式,但对付两三个地痞流氓,足够了。
“我最后说一遍,”贝贝慢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把脚拿开。”
“老子要是不拿呢?”黄老虎嗤笑。
话音未落,贝贝动了。
她没有像普通姑娘那样尖叫或者逃跑,而是上前一步,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黄老虎踩在绣品上的那只脚的脚踝。黄老虎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往后倒去。
“哎哟!”
他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石板路上,“咚”的一声闷响。两个跟班这才反应过来,大叫着扑上来。
贝贝侧身躲过第一个人的拳头,左手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一推,那人就撞在了第二个跟班身上。两人滚作一团,狼狈不堪。
码头上一下子安静了。
搬运工、小贩、等船的旅客,全都停下手里的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纤瘦的姑娘,三两下就放倒了三个大男人。
黄老虎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后脑勺,又惊又怒:“你、你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知道,”贝贝弯腰捡起绣品,小心地拍掉上面的灰,声音平静得可怕,“黄老虎嘛。我爹的腿,就是你打断的。”
黄老虎愣了一下:“你爹?谁是你爹?”
“莫老憨。”贝贝把绣品重新包好,系紧包袱,“江南水乡,打渔的那个莫老憨。三个月前,你带着人去收渔产,我爹不给你,你就让人打断了他的腿。记得吗?”
黄老虎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凶狠起来:“原来是你!好哇,老子正愁找不着人呢,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兄弟们,给我……”
“住手!”
三
声音是从人群外面传来的,清朗,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浅灰色西装,外面套一件同色系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根手杖——不是用来拄的,是那种绅士的装饰。他身形挺拔,五官俊朗,眉眼间有股书卷气,但眼神却很锐利,扫过来的时候,像能把人看透。
黄老虎一看见这人,气焰顿时矮了半截:“齐、齐少爷……”
齐少爷。贝贝心里一动。沪上姓齐的不少,但能让黄老虎这么怕的,恐怕只有那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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