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
这名字倒是熟悉,是那位李家的大少爷。
呵,在栾城都排不上号的东西也敢算计她儿子?
余沉好人当到底的提醒:“谢夫人若是再不抓紧点,恐怕这位李少爷就不止报警这么简单了。”
“你说什么?他还报警了?”谢夫人脸色顿时更差了,周身气息凌厉。
余沉看上去十分好心:“要不是我帮您儿子把警察打发了,您觉得谢川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吗?谢夫人,您这三千万不亏。”
谢夫人咬了咬牙,只能咽下这个闷亏。
何况三千万美金对谢家来说不过是一点小钱。
谢夫人冷着脸:“今晚麻烦余总了。”
“哪里的话。”余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谢夫人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离开。
星海再次恢复平静。
只是平静的海底蕴藏着不知多少风浪。
一小时之内,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星海会所已经经历一场大换血。
经理和他手底下大多数人都被换掉,该处里的全部处理掉。
路欢喜都有些佩服余沉的做事风格。
干净利落,手段了得。
然而她收拾东西刚准备下班,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声音,让她上一趟顶楼。
路欢喜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可对方明确说了是余总叫的,只要她还想在星海工作,就不能不去。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上顶楼的不止她一个。
露露死死攥着自己刚花了一个月工资买来的新款包包,那里面装着她今晚赚来的几十万小费。
她蹲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泪水冲花了精致的妆容,在脸颊上拖出两道浅痕。
她仰着头,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急切地辩解道:“余总,真的和我没关系,我这些钱是卖酒挣的,不信您可以去问经理!还有……对!当时路欢喜也在,您也可以问她!”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
路欢喜刚踏进这间光线昏暗的包厢,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钉在了原地,一时之间竟有些错愕。
露露显然也看见了她,此时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形象,连滚带爬地扑到路欢喜脚边。
死死拽住她的裙摆,仰起满是泪痕的脸。
语气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焦灼:“欢喜,你快跟余总说清楚,告诉他我这钱不是跟李少串谋的钱,是我一瓶一瓶卖酒挣来的!今晚的事跟我没关系!你快说啊!求你……”
路欢喜垂下眼,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沉默了两秒。
而后缓缓抬眸,目光越过露露颤抖的肩膀,落向沙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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