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怎的,赵德全就是觉得周围冷飕飕的。
他狐疑地瞥了岑遇一眼,又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忽然福至心灵:“你该不会是对路欢喜……”
话才说一半,就被男人一个眼神钉住。
岑遇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来。
那眼神不凶,甚至没什么情绪。
可赵德全硬是被看得脊背发凉,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岑遇收回视线,把手里的文件翻了个面,语气凉凉的:“你每天哪来这么多问题。”
“……”赵德全不服气,“咱俩多少年朋友了,问问怎么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岑遇没接话,只是垂下眼睫,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片刻后,他站起身,顺手将文件放在桌案上,动作不紧不慢。
赵德全一愣:“你又去哪儿?等会儿你表弟不是要过来找你谈他们家公司的事吗?你走了他找谁?”
岑遇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微微侧过头。
逆光里,他的侧脸线条冷峻,声音听不出情绪:
“让他等。”
三个字落下来,门“哐”地一声合上。
赵德全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句:“……行吧。”
揉了揉眉心,低头又看向桌子上的平板。
画面里只剩下陈哲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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