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转回头,看着江枫,目光里的那层尖厉已经彻底退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被掏空了的疲惫。



她的肩膀松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瘦了一大圈,下巴尖地戳人。



"江枫,我可以以死谢罪。但求你,能不能放过我爸一次?"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从头到尾,他都是无辜的。"



江枫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我是非分明。"



"叶叔,我保证他会康复。"



叶小月听到这话,肩膀猛地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江枫,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扯出一个惨淡的、近乎透明的笑容。



她没有说出谢谢两个字,只是转过身,走回到病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人。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划过叶中海消瘦的眉骨,顺着颧骨的弧度缓缓落下来。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爸……"



她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终于可以放下了的轻快。



"以前是女儿不懂事。"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在叶中海的手背上点了点。



"下辈子,我还当你的女儿。"



话音落下,她直起身来,转身朝着窗口走了过去。



病房的窗户开着一道缝,晚风从缝隙里灌进来,把白色的窗帘吹得鼓起来,像是一只张开的翅膀。



叶小月推开窗户,冷风一下子灌满了整间屋子,吹得桌上的纸片沙沙作响。



她回头看了一眼江枫。



江枫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叶小月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像是夜色里一闪而过的萤火,亮了那么一瞬,然后沉进了黑暗里。



她转过身,从窗台上跨了出去。



没有任何的犹豫!



砰!



一道沉闷的声响,接着很快,整个医院都惊动了……



江枫站在原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卿本佳人,何故为贼?(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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