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你爸也不知道这些文物是从哪里弄来的。”



“嗯?”



浦书蝶挑了挑眉,口红在唇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你怎么弄来的?”



“高桥,你知不知道,我爸最恨什么?”



“什么?”



“卖国贼!”



“没那么善良!”



“祖传的?”



“你爷爷当年是清宫侍卫,庚子年护着慈禧西逃,顺手带出来的?”



“浦书蝶,你编瞎话的本事,比你爸做生意的本事还强。”



高桥往前倾了倾身子,“咱们家可不是宦官之后,可不兴瞎说啊!”



……



会所,贵宾厅里。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将柔和光线洒向每一个角落。



空气里弥漫着沉香和雪茄混合气息,带着一种高级感。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展柜前,低声交谈,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玻璃表面,像是一群正在评估猎物的猎手。



一对白象工整摆放在紫檀木底座上。



它们被放置在贵宾厅正中央,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象牙的质地在灯光下呈现出温润乳白色,像是一层被凝固月光,又像是某种油脂。



象眼用黑曜石镶嵌,瞳孔深处闪烁着幽暗光泽,像是一对正在凝视深渊的眼睛,又像是两扇通往某个不可知世界的门。



冯未都和海东师徒都看呆了。



冯未都唐装袖口悬在半空,盘扣手指僵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位正在目睹神迹的信徒。



海东的西装扣子崩开了一颗,圆滚滚肚子从缝隙里挤出来,但他浑然不觉,只是瞪圆了眼睛,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死死盯着那对白象。



“高总,这就是你带来的藏品?”冯未都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



“哥们儿,这纹路、这做工、这年份,简直太震撼了!”海东在一旁插嘴,声音兴奋扭曲。



师徒俩见了至宝,眼珠子都挪不动了。



冯未都往前凑了半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他手指悬在白象上方三寸处,像是一位正在准备施法的巫师,不敢触碰,却又无法移开。



海东则直接趴到了展柜边缘,圆滚滚脸颊几乎要贴上玻璃,呼出热气在表面凝结成一片白雾,又被他慌乱擦掉。



“怎么样啊!”高桥在一旁抱胸问道,姿态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冯爷,海东,这东西开门不?”



“开门!”



“大开门!”



冯未都竖起大拇指,“高总,这东西都不用细看,光是这个做工和用料,那就不可能有假!”



他顿了顿,目光在白象的象背上缓缓扫过,那里驮着宝瓶,瓶口插着如意和戟,每一处细节都一丝不苟,连瓶身缠枝莲纹都清晰可辨。



“我看这是清乾隆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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