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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达维亚郊外,大阪师团后勤补给中心,



院子里堆满了从各处搜刮来的财物,像一座杂乱的宝山。



金器、银器、珠宝、玉器、古董、字画……被粗暴分类堆放,像菜市场里蔬菜瓜果。



金首饰一堆,银首饰一堆,铜器一堆,铁器一堆。



有尼德兰殖民时期古董钟表,有土著酋长象牙权杖,有华侨商人翡翠扳指,有印度移民的宝石项链……



每一件都承载着某个家庭的故事,某个文明的记忆,此刻却被像垃圾一样堆在一起,等待着熔化和变现!



熔炉坩埚里冒着滚滚烈焰,一根根金砖、银砖被炼出来。



驻地一角,几座用耐火砖砌成熔炉日夜不熄。



坩埚里温度高达上千度,将金器银器熔化成赤红液体,再倒入模具中冷却成型。



工匠是大阪师团内部冶金技师,先将艺术品变成原材料,再将文化变成金属!



熔炉旁,几个大阪师团士兵轮班拉风箱,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在煤灰中冲出几道白痕。



坩埚里火焰映红了小鬼子脸色,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再加把火!”



大阪师团大声吆喝着,这批金器纯度不够,多烧一会儿!”



滚滚黑烟从烟囱里升腾而起,在巴达维亚上空形成一片肮脏的云。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熔化刺鼻气味,混合着焦炭硫磺味,像某种邪恶祭祀!



今井清和渡边渡俩人正在一堆小金山面前。



一座用金砖码成的小山,每块金砖重一公斤!



这是熔炉产品,也是大阪师团功绩证明!



金砖像某种有生命的物体,散发着令人眩晕的诱惑!



今井清盘腿坐在小金山面前,脸红得像煮熟螃蟹,伸手拿起一块金砖,在掌心掂了掂,又放下,又拿起另一块,像是在挑选水果。



“八嘎牙路!土著黄金也太多了吧!”



今井清语气不像是在惊叹,更像是在抱怨。



抱怨大阪师团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条财路,抱怨军部那帮蠢货只知道打仗不知道发财,抱怨这趟出征来得太晚了!



渡边渡眼神放光,跪坐在今井清对面,双手捧着一块翡翠原石:



“师团长阁下,看来爪哇岛我们大阪师团是来对了!”



放下翡翠,渡边渡爬到小金山跟前,双手插入金砖之间,冰凉金属从指缝间流过。



那种触感,那种重量,那种沉甸甸的实在感……让渡边渡浑身战栗,像触电一般。



“你算算,这批金砖,少说有100吨,按照现在的市价,一克黄金……不,咱们不用市价,黑市价格更高,100吨黄金,那就是几百亿、上千亿日元啊!”



渡边渡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差点没从地上跳起来:“师团长阁下,咱们在本土当兵,一个月才多少津贴?几十日元?几百日元?干一辈子也攒不下一块金砖!



“可现在,咱们几天时间就弄到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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