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师兄,你把我的电话给他,随时上门,随时欢迎。”刘一民说道。



“好,那我回去就跟对方讲。”



崔道逸和李书走后,刘一民看向窗外,疑惑郑渊杰找自己干嘛。



崔道逸回去之后就通知了对方,晚上正在吃饭,郑渊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刘一民同志,我经常看你的作品,尽管咱们写的内容不同,但你一直是我学习追逐的目标。”郑渊杰的声音急促又激动,嘴一张便吐出了不少的白气。



刘一民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郑渊杰同志,我住在华侨公寓北楼,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提前给我打个电话随时欢迎你。”



“明天上午可以吗?”



“可以,来吧!”



郑渊杰高兴地挂断电话,掏过钱后快速地揉了揉耳朵朝着所在的筒子楼跑去。



翌日,九点左右,郑渊杰准时敲响了门。郑渊洁将自己收拾的很干净,穿着藏青色的棉服,围着灰色的围巾,围巾的围布缝着一个补丁,带着雷F帽,表情非常忐忑。



喜梅打开门口看着郑渊杰问道:“你是郑作家吧?”



“对我是。”



“刘教授在书房等着你呢,快进来吧!”



“同志,你是?”



“我是保姆,我叫喜梅。”



郑渊杰心猛地跳动了一下,好家伙,同样是作家,人家都配上保姆了。走进去再一看明亮的公寓房,空间不仅不拥挤,自己一家住在客厅估计还宽敞。



再联想一下自己的筒子楼,郑渊杰身上的局促感更强了。



到了书房,郑渊杰率先自嘲道:“刘一民同志,今天我真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开了眼界了。”



“你好,郑渊杰同志,你也很不错,我家那两个小家伙都在听你的作品。”刘一民笑道。



喜梅端上茶后,便快速离开了书房。



郑渊杰是外向型性格,局促感消失之后,就跟刘一民滔滔不绝地谈了起来。



刚开始主要是谈对刘一民作品的见解,没过多久就转移到自己的童话话题上。



“郑渊杰同志,你的童话很不错,我相信以后你会成为咱们中国的童话大王。”刘一民笑道。



郑渊杰看着刘一民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确定刘一民是夸赞还是讥讽,确定是夸赞后无奈地说道:“童话大王?唉,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一民同志,你是怎么让杂志社给你提高稿费的?”



“怎么让?我没提过,都是他们提的。”刘一民自然地说道。



郑渊杰一时语塞:“真当真”



见郑渊杰一时说不出话,刘一民主动说道:“你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唉,不瞒您说,我是觉得不公平。我的一个编辑朋友告诉我,我的童话作品让儿童杂志销量涨到了十万,我想提高一下稿费还被拒绝,您说,这公平吗?”郑渊杰吐苦水道。



“你们童话现在千字多少钱?”



郑渊杰吞吞吐吐地说道:“几块钱吧。”



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自己多少钱,他千字两块钱,刘一民写一千字的稿酬,他得写一万五千字。



“这杂志可真不是东西,作家才是杂志的核心。内容是儿童内容吧,这单位怎么也幼稚的可怕?”



郑渊杰怕刘一民觉得作家提稿费太庸俗,见他站在自己一方后也没这个顾虑了,立即讥讽道:“人家问凭什么觉得是我的作品带动的销量?我也找不出来理由啊!”



“我知道儿童杂志稿费低,但没想到低到这程度。”



“我只想提高一毛钱,又不是想提一块钱。”



“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虽然我没有经历过。”



“.”



“真有主动加钱的出版社?”郑渊杰不可思议地问道。



刘一民道:“去年稿费十块钱,今年稿费三十块的标准,《收获》自动给涨的。”



“《收获》要是办儿童版《收获》就好了,我一定投。”郑渊杰羡慕地说道。



千字三十啊,要是刘一民不在场,这标准能让他嫉妒到头发紫。



刘一民看向郑渊杰,眼睛忽然滴溜溜转了一下:“郑渊杰同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自己办一个杂志?就是不知道你一个人能不能完成内容创作?”



“创作?肯定行,我精力旺盛着呢,可是创办杂志我也想过,当时我下意识的就想创办,但创办杂志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我刊号都拿不到。”郑渊杰无奈地说道。



刘一民敲起二郎腿说道:“刊号不难吧?”



“个人很难啊,咱们国家还没个人创刊的例子。要是办地下刊物,像以前那群年轻人一样可不行,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敢这样干。”



“自己不行,可以挂靠公家单位嘛。”



“这可是刊物,有风险,一般交情的人家肯定也不愿意。我们家也不是什么有背景的家庭,其实就普通的军人家庭。”郑渊杰老实地说道。



郑渊杰的普通军人家庭出身来说也不算普通了,父亲是军官。郑渊杰初创办《童话大王》其实就是挂靠国有单位,挂靠的是晋省团委。



刘一民说道:“我们文研所是燕大下面的研究所,文化部直接管理,你觉得怎么样?”(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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