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在颤抖。
体力透支,加上余毒未清,她已经没有足够的精力施展高深的针法。
“我来吧。”南宫珏轻声说。
“可是你……”
“我中的毒,我自己清楚。”南宫珏勉强坐起,“帮我取针,我说穴位,你下针。”
上官拨弦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点头。
二人配合默契,仿佛已经合作过无数次。
南宫珏每说一个穴位,上官拨弦的针就精准刺入。
针法行云流水,正是回春九针。
萧止焰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不懂医术,但能看出二人之间的默契。
那种默契,源于对医术的共同理解,源于某种他无法介入的领域。
半个时辰后,南宫珏的毒被逼出大半。
他脸色依然苍白,但气息平稳了许多。
“多谢。”他对上官拨弦说。
“该说谢谢的是我。”上官拨弦真诚道,“今天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经……”
“别说这种话。”南宫珏打断她,“前辈对我恩重如山,我答应过要保护你,就一定会做到。”
他顿了顿,看向萧止焰:“靖王殿下,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
萧止焰一愣,随即点头。
二人走到屋外。
月色如霜,洒在山林间。
“殿下,我知道你对上官姑娘的心意。”南宫珏开门见山,“但我想告诉你,我对她没有非分之想。我帮她,纯粹是因为前辈的托付。”
萧止焰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沉默片刻,才道:“我相信你。但你对弦儿的关心,似乎不止是托付那么简单。”
南宫珏苦笑:“果然瞒不过你。是,我对她……确实有些特殊的感情。但那是欣赏,是敬佩,不是男女之情。她的医术天赋,她的聪慧坚韧,都让我敬佩。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而且我有我的苦衷,不能,也不配去追求什么。”
“苦衷?”
南宫珏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着月亮。
许久,他才说:“我出身医学世家,但家族遭难,只剩我一人。我立过誓,此生只钻研医术,不涉情爱,不沾权势。等完成前辈的托付,我就会离开长安,云游四海,悬壶济世。”
萧止焰看着他清俊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人,和上官拨弦是同类。
他们都把医术看得比什么都重,都有一颗济世救人的心。
“我明白了。”萧止焰说,“但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弦儿。”
“不必谢我。”南宫珏转身回屋,“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屋内,上官拨弦已经将今天发生的事梳理了一遍。
“莫怀山逃了,但老巢被我们端了,他短期内无法再炼制毒药。血手组织虽然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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