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去。”她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不会贸然行动。但我必须在最近的地方,随时准备接应他。”
她看向李晔:“李仵作,长安就拜托你了。有陛下坐镇,有各位大人辅佐,短时间内不会出大乱子。陈将军,请你抽调一小队最精锐、熟悉水性的好手,随我南下。我们轻装简从,秘密出发,直抵太湖西岸,与神策军先头部队汇合。”
见她心意已决,李晔和陈将军知道再劝无用。
“上官大人,万事小心!”李晔郑重道。
“末将立刻去安排人手!”陈将军抱拳离去。
上官拨弦又对阿箬和虞曦道:“阿箬,你随我去。虞曦,你留在长安,协助李仵作并继续分析所有情报,有任何发现,立刻通过秘密渠道传给我。”
“是!”阿箬用力点头。
虞曦虽然也想同去,但知道大局为重,红着眼眶道:“姐姐,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一个时辰后,一支不足二十人的精干小队,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长安。
上官拨弦一身利落的劲装,外罩披风,坐在马车中,手中紧握着那枚袖箭筒,和萧止焰传来的那方薄绢。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轮滚滚,如同她此刻焦灼的心。
止焰,等我。
千万不要有事。
接下来的两天一夜,队伍几乎是不眠不休地赶路。
换马不换人,只在必要的驿站稍作停留补充给养。
上官拨弦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偶尔在摇晃的车厢中小憩片刻,梦里也全是太湖幽深的水光和萧止焰模糊的身影。
终于,在月圆之夜的前两天,他们抵达了太湖西岸,与提前赶到、驻扎在一处隐蔽营地的神策军偏将汇合。
营地气氛肃杀,湖面上不时有战船巡逻的灯火划过。(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