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虞曦将残片放在灯下。
灯光透过纸背，映出一行模糊的字迹：
“九月初九，骊山，祭天坛。”
九月初九，重阳。
骊山祭天坛，是皇家祭天之地。
“原来，重阳之约的地点在骊山……”
上官拨弦眸光骤冷。
骊山是龙脉节点之一，之前幽冥宗曾在那里布下“夺灵逆元阵”，以童男童女活祭，后被他们摧毁。
如今，玄蛇余孽又要在此集会，意欲何为？
“祭天坛……他们想利用祭天仪式做什么？”
虞曦思索，“重阳祭天是皇家大典，皇帝、百官、皇室宗亲皆会出席。若彼时发难……”
后果不堪设想。
上官拨弦立刻又修书一封，将此发现告知萧止焰，让他提前布置。
两封信先后送出，她才稍稍安心。
但心中那根弦，依旧紧绷。
次日，长安回信到了。
是萧止焰的亲笔。
“弦儿，信已收到。‘隐麟’之事，我已暗中排查，暂无头绪。骊山祭天坛，我会加派守卫，并让谢清晏、萧惊鸿提前勘察。”
“你在洛阳一切小心，若事毕，速归。念你。”
短短数语，却让她心中温暖。
她将信收起，决定即日返京。
临行前，陈景云前来送别，并呈上一份礼单。
“公主此次为洛阳解危，下官无以为报，特备薄礼，望公主笑纳。”
上官拨弦扫了一眼礼单，多是些土产药材、绸缎，并无特别。
但其中一项，引起了她的注意。
“东海明珠一斛”。
明珠并不稀奇，但“东海”二字，让她想起黑水部。
黑水部活跃于北域，与东海并无关联。
但青衫客密室中那幅母亲画像，背景似乎是海边……
她心念微动，问道：“这东海明珠，从何而来？”
陈景云忙答：“是下官一位故交所赠，他常年往来东海贩珠，前些日子路过洛阳，留了些给下官。”
“这位故交，现在何处？”
“应该已回东海了。公主若感兴趣，下官可修书引荐。”
“不必。”
上官拨弦略一思索，“陈大人，这位故交，可与胡商有往来？”
“这……确实有。他常与波斯、大食商人交易，将东海珍珠贩往西域。”
东海珍珠，贩往西域。
西域，正是黑水部活动区域。
这其中，会不会有玄蛇的商贸网络？
她将此事记下，打算回京后细查。
虞曦将残片放在灯下。
灯光透过纸背，映出一行模糊的字迹：
“九月初九，骊山，祭天坛。”
九月初九，重阳。
骊山祭天坛，是皇家祭天之地。
“原来，重阳之约的地点在骊山……”
上官拨弦眸光骤冷。
骊山是龙脉节点之一，之前幽冥宗曾在那里布下“夺灵逆元阵”，以童男童女活祭，后被他们摧毁。
如今，玄蛇余孽又要在此集会，意欲何为？
“祭天坛……他们想利用祭天仪式做什么？”
虞曦思索，“重阳祭天是皇家大典，皇帝、百官、皇室宗亲皆会出席。若彼时发难……”
后果不堪设想。
上官拨弦立刻又修书一封，将此发现告知萧止焰，让他提前布置。
两封信先后送出，她才稍稍安心。
但心中那根弦，依旧紧绷。
次日，长安回信到了。
是萧止焰的亲笔。
“弦儿，信已收到。‘隐麟’之事，我已暗中排查，暂无头绪。骊山祭天坛，我会加派守卫，并让谢清晏、萧惊鸿提前勘察。”
“你在洛阳一切小心，若事毕，速归。念你。”
短短数语，却让她心中温暖。
她将信收起，决定即日返京。
临行前，陈景云前来送别，并呈上一份礼单。
“公主此次为洛阳解危，下官无以为报，特备薄礼，望公主笑纳。”
上官拨弦扫了一眼礼单，多是些土产药材、绸缎，并无特别。
但其中一项，引起了她的注意。
“东海明珠一斛”。
明珠并不稀奇，但“东海”二字，让她想起黑水部。
黑水部活跃于北域，与东海并无关联。
但青衫客密室中那幅母亲画像，背景似乎是海边……
她心念微动，问道：“这东海明珠，从何而来？”
陈景云忙答：“是下官一位故交所赠，他常年往来东海贩珠，前些日子路过洛阳，留了些给下官。”
“这位故交，现在何处？”
“应该已回东海了。公主若感兴趣，下官可修书引荐。”
“不必。”
上官拨弦略一思索，“陈大人，这位故交，可与胡商有往来？”
“这……确实有。他常与波斯、大食商人交易，将东海珍珠贩往西域。”
东海珍珠，贩往西域。
西域，正是黑水部活动区域。
这其中，会不会有玄蛇的商贸网络？
她将此事记下，打算回京后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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