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还会怎么处置我们。」



「说的是啊。」



「仕途上没什么指望能再进步了,只求留一条命吧。」



方兆伦为此感叹起来。



常安深深一叹:「即便留一条命又有什么用?家产都被抄了!做官做成了赔本买卖,简直是亘古未闻的事。」



「就是,户部的损耗为什么就只算在我们头上?」



「他户部难道就真的干净吗?」



「主子为什么就只抓住我们河南官员不放呢?」



金国泰为此憋屈地质问起来,同时看向常安和方兆伦。



方兆伦苦笑了一下说:「因为陛下到底还是需要用鄂中堂的人,而且户部的水太深,治我们的罪好治,有理有据,可户部没法治,毕竟负责押粮的户部员外郎已经没法再开口,损耗情况也无从查证。」



常安点了点头:「主子就是冲著我们为户部以及户部上面的鄂中堂遮掩而惩办我们的。」



「那早知道,我们就不该为此遮掩。」



金国泰颇为懊悔道。



方兆伦再次苦笑:「谁也没想到主子会因此就要抄家啊!」



常安这时站起了身:「不说这些了,是杀是剐,只能听天由命了,我们不据实上奏,还有我们为难恂郡王的事,鄂中堂是会如实上报给主子,以证自己忠心的。」



「毋庸置疑!」



「徐石麟都被砍了脑袋,我们到时候也会被治罪的。」



方兆伦附和著,神情显得非常沮丧。



鄂尔泰的确给弘历上奏反馈了徐石麟因阻碍允禵被他奉旨斩首的事,以及河南巡抚常安和两司主官在他面前建议让允禵调走的事。



弘历对此奏折,直接批覆说,徐石麟死有余辜,河南巡抚常安和两司主官等河南官员不据实上奏在先,诋毁宗室在后,可谓不忠无义、见识短浅,不堪为大吏,然念其系太上皇在位时所历练之臣,也蒙恂郡王求情,有戴罪立功表现,故给个机会,著以候补官协助河南巡抚处理事务,而派去河南的候补官则署为现任官。



也就是说,现任改为候补,候补改为现任。



让因为已经熟悉河南地方政务的原任官,继续协助现任官干活,同时利用其对河南的熟悉而监督现任官,发挥一下余热。



而鄂尔泰带去的候补官,转为现任官,则是给这些候补官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没错!



鄂尔泰按照弘历的吩咐,在去河南时,也带去了一批候补督抚和候补两司等官。



「倒是没有要咱们的命,但还是要继续干活,给现任官做嫁衣。」



常安在收到谕旨后,不禁闭眼,惨笑著说道。



金国泰神色晦暗不已:「也就是说,咱现在成候补布政使了?」



「一样。」



「不可谓不是皇恩浩荡啊!」



方兆伦回答了金国泰的问题后,就感叹了一句,随后又说:「但如果现任官也犯了皇纲国法呢?」



方兆伦这么一问,两人都看向了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章节目录

家父雍正,我是乾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岸上杨柳清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岸上杨柳清并收藏家父雍正,我是乾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