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耽搁,转身疾奔而出。



脚步声远去。



涂山瑶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长乐街……是蚩媚。



居然……闹了这么大动静,



虽然与她是敌人,但此刻她莫名松了口气。



她看向苏铭。



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嘴唇不停翕动,梦呓般的低语: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每说一句,嘴角黑血就会溢出一分。



涂山瑶眼神一颤,愧疚如潮水涌上。



若非她算计,苏铭不会身中情蛊,更不会卷入莫名奇妙的地方,甚至都不会变成这般样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你害成这样……”



苏铭毫无反应,依旧喃喃着“我是谁”,嘴角黑血,越来越浓郁。



蛊已深入肺腑,再拖下去,两人必死无疑。



涂山瑶瞳孔一缩,想起蚩媚的话。



情蛊无解,除非……



她一咬牙,伸手轻抚苏铭脸颊,另一只手解宽松带。



苏铭似有所觉,忽然睁开眼。



那双眼没有神采,也没有焦距。



“我是……谁?”



涂山瑶俯身抱住他,将他脸埋在颈侧。



“记住……”



贴耳低语,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你是苏铭。”



双褥交汇,渡去微凉的气息,指尖摸索。



双袖间滑落,肌肤晕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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