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黄天,苍天已死什么鬼?》 462、人榜,潜力第一,神魔瞠目!
「燕无道之后,竟又有炼就周天之形了!!」
他心头情绪翻涌,一时间有种恍惚之感,「难道说,第二个燕无道要现世了?!」
惊愣了片刻,他忽然反应过来,摘下腰间一枚温玉,罡气灌注进去,言道:「弟子柳宣请见师尊!」
嗡~~
数息之后,温玉之上,蓦然泛起一片光彩,紧接著,诸多光彩勾勒成一道人形,其人两鬓斑白,身披黑金袍服,头戴玉冠,手捧一方小剑,看起来儒雅又威严。
「拜见师尊!」柳宣连忙拜倒在地,恭谨无比,却这头戴玉冠的老者,正是天机阁阁主!
「有何事唤吾?」天机阁主投下视线。
「确有一大事要请教师尊————」柳宣立刻将洪淮所汇报之事上禀给天机阁主。
「又有人炼就周天之形了?」天机阁主听完后,本来沉静的面容也不由露出几分讶
异,「不对,炼就三千六百形者,其血髓为金红相杂,粲然如星,而非纯金之色,昔日我亲观燕无道之根骨,对其肉身神异印象极深,不可能弄错。」
柳宣一愣,「啊?莫非洪淮认错了,黄天并未炼就周天之形?」
「不,他应当没看错,毕竟若他所言不虚,黄天的确在战阵之中恣意冲杀,力斩夏祐,又曾被千箭射中不损肌肤一毫,那说明黄天此人确实有十龙十象之力,且有金刚不坏之躯,否则以他区区真气境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活下来。」天机阁主捋须说道。
「可您方才说,他之血髓与燕无道不同————」柳宣懵了。
「且容老夫掐指一算,探一探黄天之根底。」天机阁主淡然一笑,抬指掐算起来,指尖神光流转。
可十几息后,他的眉头深深皱起来,「奇哉怪也————」
跪伏著的柳宣听到声音,小心抬头瞥去,便见自家师尊眉头深皱,一副惊疑不定的模样。
又数息之后,见天机阁主眉头越皱越深,柳宣试探著问道:「师尊,如何了?」
天机阁主不答,只脸色一肃,抬手在半空一拂,十几块黑乎平的木牌显现出来,木牌飘在空中,呈八角之阵,神光闪耀不停。
柳宣见状心中一惊,这些木牌他认识,乃是自家师尊用来演算天机的至宝,一般情况根本用不上,唯有推衍同境强者命数、气运、跟脚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这黄天究竟是何来历,莫非他背后也有大能者?,柳宣心中默默思量著。
片刻之后,天机阁主将木牌尽数收回,眼皮狂跳。
「师尊,如何了,可算出他的来历?」柳宣小心翼翼地问道。
天机阁主神色莫名,微微摇头,「什么都算不出。」
柳宣大惊,「他背后果有大能者?」
能让自家师尊都推算不出来,黄天肯定来历不凡。
「有必是有的————」天机阁主语气难明。
「谁?难道是————燕无道?!」柳宣猜测道,「黄天是燕无道传人?」
二者都炼就周天之形,柳宣认为他们之间八成有关联。
天机阁主不置可否。
柳宣继而有些犹豫地问:「那,师尊,是否要让黄天上榜,又如何描述,要说他炼就周天之形吗?」
「为什么不?」天机阁主意味深长道,「他实力到了,自然就该登榜,否则我这编排的人榜岂非名不副实?」
柳宣当即答道:「那弟子待会儿便立刻编写新人榜,不过,真的不需要有何避讳吗?」
「无妨,平常你怎么写的,现在就照常写。」天机阁主说道,旋即一挥袍袖,整个人消散如烟,消失不见,只好似有低语声在空中隐隐回响,「纯金血髓,金肌玉骨,祖龙之脊,这绝非周天之形啊————」
柳宣却是没有听到这声音,只立刻从地上起身,拿出纸笔,思量片刻,当即写下一篇短文,然后招来下属,传令下去,「人榜刊新,速速付梓,我要它十日内轰传天下!」
一般来说,人榜都是一年一更新,最快也是半年一更新。
但也有例外,那就是人榜前五十出现变动时,人榜立刻刊新,以确保人榜的权威性。
而作为信息渠道最畅通的宗门教派,天机阁动作极快,新一刊人榜内容当天就通过水晶球发至大楚九十九州分部,而这诸多分部便加班加点,将新的人榜刊印出来,再通过飞鹰、快马、商队、官驿等等方式向各地发去。
于是旬日之间,天下兆亿凡俗、武夫,以及高高在上的神魔,尽皆得见新的人榜!
「咦,人榜提前更新了,是前五十之人有变动!」
「莫非是有谁突破至神藏境,所以出榜了?」
「别急别急,等我细细看来。」
「嚯!竟是第六变动了!黄天?此人是谁?为何以前从未听过他的名字,偏一上榜就是第六!」
「我没看错吧,他他他竟然才真气境!」
「以真气境上榜,还一下就是第六!不可思议!」」
天下各地,包括正处大乱的复州,都有人在看著最新的人榜。
复州峰月郡,郡衙。
一披著紫色大擎,长发漆黑,十指纤细,美如玉人的男子坐在席上,翻看著案上新送至的人榜,视线在黄天那一页定格:
【黄天,复州布衣,出身寒苦————因避灾祸携友逃至居安郡城,为一粪郎————后投入圣香教,多得际遇,一朝奋起,覆灭圣香教分舵————
再战居安郡城之下,一人独破万军,斩镇岁军贼将令狐博、圣香教灵子夏祐、诸贼将,人不敢忤视,神武无对————
其人炼就周天之形,有力挽天倾之力,断肢可续,白骨生肉,金肌玉络,体若金刚,百毒不侵,水火难伤,一戟落,能撼山岳,断江河————
评曰:真气境有逆杀神藏之力,实力可称榜六,潜力乃为第一,实为燕无道第二也,神魔瞠目!】
「道子?」席下,一人见紫氅男子发怔良久,不由轻声呼唤。
那紫氅男子方才惊醒,沉默良久,旋即豁然拔剑:「传我令,合军一处,侵攻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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