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书在哪!”
第一句是胡谐之问的。
第二句是乐湛问的。
属吏答道:
“孔长瑜已被江陵县衙收录!这是血书!”
属吏呈上血书,胡谐之接过读了起来,上面是孔长瑜告发巴东王和王扬的笔录口供,写得首尾完具,辞证分明。
胡谐之连读三遍,半晌说不出话来。
乐湛对属吏说道:
“你先下去。”
属吏看向胡谐之,胡谐之正对着证词出神,经乐湛提醒才点点头,属吏退下。
乐湛问道:
“可容下官一阅?”
胡谐之把血书交给乐湛。
乐湛接过去,快速扫了一遍,哂笑道:
“此系诬陷。说是告巴东王和王扬,其实就是告王扬一人。孔长瑜附逆谋反,自知死路,见王扬反正立功,心中怀恨,故临死攀咬。如此粗劣诬辞,何值一看?”
说着便将血书凑向蜡火。
胡谐之猛地伸手,拉住乐湛手腕!
“不可!”
乐湛盯着胡谐之的眼睛:
“卫帅难道信孔长瑜的鬼话?”
胡谐之轻轻摇头,手掌仍按在乐湛手腕上,没有松开:
“我自然不信。
只是——
烧一封血书容易,可你怎么确定,孔长瑜只写了这一封?”(4/4)